反觀高原,臉不紅氣不喘,連一步都沒有退。
“哇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,張美珍出手。沒想到她如此厲害,居然能夠馭氣成刀。”
“張美珍是很厲害,但是那個內地仔,明顯她更強啊!”
“沒錯,這內地仔的實力好強,一指把張美珍逼得連退十幾步,而他自己卻沒有后退半步。”
這些人的議論聲雖然很小,但張美珍還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怒恨交加,喝道:“拿刀來!”
聞言,一個邪佛宗的弟子,將一柄連鞘寶刀,拋給了張美珍。
只見黑色的鯊皮刀鞘古樸簡約,刀鞘還刻畫著,神秘的符。還有那刀把子,居然是用鯊魚牙打磨而成。
“此刀名曰:黑鯊斬,刀身長三尺三寸,刀柄長達四寸,全重四十六斤七兩!”張美珍冷笑道:“我聽說,你也是個刀客。亮家伙吧?”
“哼,你還不夠格,讓我拔刀以對。”高原冷笑道。
“狂妄!你會為你的這句話,付出慘重的代價!”張美珍的話音未落,黑鯊斬已經出鞘!
只見銀光一閃,寶刀在手的張美珍氣勢逼人,朝著高原連劈八刀!
刀芒所過之處,空間扭曲震裂,令圍觀的名流們,看的是瞠目結舌!
“天吶,沒想到張美珍的刀法,居然如此威猛霸氣,看來她是動真格了啊。”
“嗯,我真的有些擔心,她未來的老公。”
“兄臺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若是她老公以后出軌了,必會死于此刀之下。”
“兄臺言之有理,哎,算有人能降服這頭母老虎,他也要失去不少,當男人的樂趣啊。”
這幫人在調侃張美珍和她未來的老公,高原卻在躲避,張美珍劈過來的刀芒。
張美珍雙眼充血。她沖著高原嬌喝道:“只會躲閃的膽小鬼,有種別跑,與我一戰。”
“如你所愿,接招吧!”高原說完,彈手指如彈琴,一道道指芒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,猶如箭雨一般。
叮叮當當,一陣脆響。
張美珍把寶刀,舞的水潑不進,擋住了大半的指芒。
由于她揮刀的速度極快,使得她的全身,仿佛都被一片刀光,包裹住了。
雖然擋住了指芒,但是指芒撞在刀身的沖擊力,卻讓張美珍有些苦不堪言。
沒撐多久,張美珍被震得虎口流血。她揮刀的速度,也越來越慢了。
突然,張美珍嬌叫一聲,整個人疾步后退。
緊接著她的護身刀光也被擊散了。幾道指芒一瞬間擦破了她身的長裙,在布料割出了幾道豁口。
不過,那些指芒只是割破了張美珍的裙子,并沒有割傷她的皮肉。
僅憑這一點,足以說明,高原已經手下留情了。
“你你你!”看著自己破破爛爛的長裙,以及隱隱露出來的點點春光,張美珍指著高原,氣的連罵人的詞兒都忘了。
至于她手的寶刀——黑鯊斬,早已被高原的指芒,打得卷了刃,變了形。
“我怎么了?”高原冷笑道:“我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,你不要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張美珍被高原的這句話,擠兌得啞口無言。
她又不是波大無腦的傻妞,她當然知道,若是高原真想殺她,她早死了八回了。
看到張美珍不說話了,高原轉過身,朝著江浩走去。
“美珍,你救救我,你不能拋下我不管啊!”江浩又開始,向張美珍求救。
這個女人,可是他現在,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等等,他欠你的債,我和他一起還!”張美珍忍不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