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燦可是張覺的師弟啊。算他的本事不張覺,也不會張覺差太多。
最起碼,算幾百個混混一起,也傷不了陸燦的半根汗毛。
這么厲害陸燦,居然被高原打敗了?
這說明,高原實力遠超江浩的估計。江浩的小命,說不定哪一天,會被高原給收了。
“哼,師叔稍安勿躁。”張美珍冷笑道:“今天是我爹的生日,不宜動武。等我爹的大壽過了,我集合宗門里所有的高手,去尋那高原的晦氣,幫你報仇。”
說完,張美珍又轉過頭,對江浩說道:“江德勇得罪了高原,高原肯定饒不了他。若他死了或者殘了,將來爭奪江家祖產,你會少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。”
江浩的臉并無喜色。只有懼色。
“阿浩,你怎么了?”張美珍對江浩的反應,感到非常詫異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江浩有意遮掩。
“哼,還想瞞我!”張美珍怒道:“你是不是在外邊,還養著別的女人?”
“沒有這回事,你不要瞎猜。”江浩被逼無奈,只好吐露實情:“其實,我在內地的時候,曾與高原結仇。在他的威逼之下,我給他寫了一張,十億圓的欠條。”
“什么!這人竟敢敲詐你?”張美珍的眼,寒芒乍現:“你放心,如果他敢來找你討債,我會幫你解決他。”
她這么說,倒也不是在吹牛。
憑她父親張覺的江湖威望和實力,算是玄級七重大高手來到龍港,也得給張覺幾分薄面。
若是高原真的跑過來,找江浩討債,張美珍會跟高原,好好談談。
談得攏最好,若是談不攏,那只能靠武力,解決問題了。
若是真的動起手來,張美珍八成不是高原的對手。
但高原也未必是,張覺的對手。
“美珍,你對我真好。”江浩拉著張美珍的手,發誓道:“只要你扶我一把,讓我成為江家的繼承人,我一定娶你為妻。到時候,江家的財權,只會由你來掌握。”
“討厭,誰要嫁給你了。”
在兩人打情罵俏之時,一輛藍色的保時捷,停在了女王會所的門口。
兩人下車之后,江德勇小聲道:“我堂弟和一幫名流,正在頂層搞酒會。”
這時,一個金發碧眼的男青年,走到二人跟前,笑道:“江家二少,你也是來給張覺拜壽的吧?我來給你們帶路。”
“什么,原來他們在這里搞酒會,是為了給張覺賀壽。”江德勇心道:“江浩正在和張覺的女兒拍拖。若是高原去找江浩討債,張覺肯定會出面干預。搞不好,這老頭會跟高原打起來……呵呵,我操這份閑心干嘛?無論他們誰勝誰負,對我都沒有壞處。”
接下來,二人在那位白人青年的帶路下,來到了女王會所的頂層。
“二位,祝你們玩的愉快。”白人青年說完,轉身走。
高原走到一名男侍的面前,從托盤端起了一杯香檳。然后他朝著江浩,走了過去。
此時,江浩已經和張美珍分開了。張美珍去招呼幾位閨蜜,江浩則與一幫青年才俊,笑著吹牛打屁。
突然,江浩一抬眼,看到了高原。
仿佛見了鬼一般,江浩下意識的往后退。然后他轉過身,想去尋求張美珍的庇護。
“江浩,我又不會打你,你干嘛見了我跑?”
高原的冷笑聲,很快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誰都能從高原的這句話,聽出高原和江浩的關系,似乎很惡劣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高原穿著一套,價值一兩千的休閑服,胡茬子也沒有剃干凈。
雖然,一套價值一兩千的休閑服,在白領階層們的眼,也不算是廉價貨了。
但是,在這幫名流的眼,價值一兩千塊的休閑服,還不如自家保鏢們身的黑西裝值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