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饒……饒命啊,都是二少爺,命我殺你的。”吳立恒瑟瑟發抖的說道。
冷哼一聲,高原屈指一彈,一道指芒從他的指尖射出,洞穿了吳立恒的右腿。
吳立恒慘叫一聲,用手捂著腿的傷口,阻止鮮血大量流出。
他哀嚎道:“饒了我吧,求求你饒了我吧!”
“那個幫你殺我的老頭,是什么人?”高原面無表情的問道。
“他叫陸燦,是我的師叔。我們都是嶺東邪佛宗的人。”
高原對嶺東邪佛宗,也有些耳聞。邪佛宗的掌門張覺,號稱龍港第一古武高手,精通古武和風水堪輿。他在龍港的流社會,很受推崇。
“呵呵,像你這種,連師門都可以出賣的人,留著絕對是個禍害。”高原冷笑著,看了吳立恒一眼。
吳立恒被嚇得面無人色。他還想趴在高原的腳下,哀求高原饒他一命。
但高原哪還肯,聽他繼續啰嗦。他再次屈指一彈,打出一道指芒,洞穿了吳立恒的頭顱。
殺完人后,高原回頭,冷笑著看向了,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江德勇。
“不要殺我,我不想死!”江德勇不停的哀叫。
他從來,都不像現在這么怕死。
身為龍港江家的二少爺,江德勇當然有資格,在龍港的地面橫著走。
算是龍港當地的高官,見了他也得客氣三分。
但現在,他江德勇的小命,正被高原捏在手。
什么家財萬貫,什么社會名流,江德勇的這些資本,在高原的強橫武力面前,全是不堪一擊的浮云。
“別嚎了,我問你,認不認識江浩?”高原打斷了江德勇的哀求,冷聲問道。
“江浩,他是我的堂弟。”
“那好,你快帶我去找他。”高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好的,我這帶你去找他。”江德勇從地爬了起來。他看著吳立恒的尸體,雙腿忍不住直打顫。
過了幾秒,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江浩的電話。
在通話,江德勇得知,江浩正在跟朋友搞酒會。
他讓江浩留在原地,不要亂走,他馬過來。
然后,江德勇掛斷電話,帶著高原,離開了大嶼山島,回到了龍港本島。
在龍港島的碼頭附近,有一個車庫。江德勇在那里,存放了一輛跑車。
兩人車之后,江德勇一邊開車,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大俠,您也認識我堂弟,江浩?”
“我當然認識他。他欠我一筆錢,一直都沒有還。”高原淡定道。
江德勇和江浩,一向不和。
得知高原想去找江浩討債,江德勇心暗喜。他隨口一問:“大俠,我堂弟欠你多少錢?”
“十億。”高原此話一出,嚇得江德勇心驚肉跳。
不過震驚之后,江德勇很快又心暗喜:“沒想到江浩在外邊,欠了這么多錢。嘖嘖,老爺子如果知道了這件事,說不定會把江浩逐出江家。真要如此,將來少了一個對手,與我爭奪家產了。”
江德勇越想越美。于是他猛踩油門,駕車朝著伊麗莎白女王會館,疾馳而去。
此時,在女王會館的內部,正在舉辦一場酒宴。
赴宴之人,不是龍港的社會名流、是龍港的達官顯貴。
一些億萬富翁和娛樂明星,在這些真正的社會名流們面前,只能淪為陪襯。
而舉辦這場酒宴的目的,是為了慶祝邪佛宗掌門——風水大師張覺的六十大壽!
張覺的獨女張美珍,正在跟諸位賓客們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