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戰之前,吳立恒曾說,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干掉高原。
開戰之后,他不但搶先進攻,而且他還利用瞳術,妄圖催眠高原。
但算如此,高原隨手揮出一記手刀,便擊破了吳立恒的瞳術。
然后他又是一刀橫掃,便逼得吳立恒吐血倒退,狼狽無。
由此可見,吳立恒嚴重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高原。
不是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干掉高原,而是高原有絕對的把握,干掉他。
在這時,高原冷笑道:“你太弱了,快讓你的幫手出來吧!”
“什么,老吳你還清了別的幫手?”江德勇轉過頭,盯著吳立恒:“他在哪?我怎么不知道?”
突然,又有一個男人的聲音,傳了過來:“吳立恒,你也一把年紀了,居然連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都打不過,真是丟了我們邪佛宗的臉。”
話音未落,高原面前的空間,輕微的晃動了起來。
然后有一個身穿藍衫的老者,仿佛穿梭了空間,詭異的站定在,高原身前五十米處。
那藍衫老者,負手而立,沖著高原冷笑道:“小子,你是哪個門派的?”
“我乃云海劍宗內門弟子。識相的話,你趕緊滾!”高原扯謊道:“要不然,等我回稟師門,你們邪佛宗,要遭殃了。”
藍衫老者先是一驚,旋即怒道:“臭小子,你敢誆我?云海劍宗的人,全是劍修。你卻是一個玩刀子的!”
謊言輕易被戳破,高原笑罵道:“嗎的,要打便打,你管老子是何門何派?”
藍衫老者以為,高原只是一個散修。于是他獰笑道:“你修煉到這個地步,殊為不易。這樣吧,只要你自斷右臂,再交出北極玄玉,我放你一條生路,怎么樣?”
高原心一驚:“沒想到,這老貨居然知道,我手的那塊黑玉,是極為罕見的北極玄玉。看來這個老貨,也是一個煉丹的行家啊。”
但他嘴卻冷笑道:“你這人真毒。不僅要搶我的寶物,還要我自斷一臂……哼,我又不是傻子,為啥要聽你的?”
“好,既然你不愿意自斷一臂,那我把你的四肢全打斷。”藍衫老者說完,一掌朝著高原的右肩拍去!
只見一個巨大的黑手虛影,憑空出現,那種自而下的威壓,讓高原附近的灰石地面,崩裂出了一條條的細縫。
若是高原的右肩,被這個黑手虛影碰到,那他的整條右臂,說不定都會被震成肉泥。
吳立恒咧嘴狂笑。他已經想象到了,高原變成殘廢之后的慘樣。
在黑手虛影,即將拍高原的右肩時,高原一縮身,地打了一個滾。
那個黑手虛影來不及收回,一掌在高原剛才所站的地面,拍出了一個大坑。
此時,高原剛剛打完滾。他半蹲著,背對著那個黑手虛影。
他連忙反手握刀,刀尖向后,使勁一捅。
只聽噗的一聲,刀尖捅穿了黑手虛影的手腕,然后高原擰轉刀柄,驅使黑刀,攪碎了整只黑手虛影。
“什么,他如此輕松,破了我的絕招,邪佛大手印?”
藍衫老者雙瞳微縮,氣的臉色有些發黑。
破了藍衫老者的邪佛手印,高原躍至半空,雙手握刀,一刀凌空直劈!
只見那吸納了地底幽冥之氣的黑色刀芒,連接著黑刀的本體,仿佛天降雷霆,狠狠劈向藍衫老者的天靈蓋!
那刀芒距離藍衫老者的腦袋,還有十幾米的距離時,藍衫老者腳下的地面,崩裂了一條一丈深、幾丈寬、十幾丈長的鴻溝!
若不是藍衫老者閃避的及時,他早跌入了鴻溝之。
“他刀的黑氣好生古怪,似乎我的邪佛大手印,還要黑暗、邪惡。”藍衫老者頗為吃驚。
“難怪你如此囂張,原來你的刀法,確實不俗。不過,如果你認為,僅憑這幾招,你可以打敗我,那你太天真了。”
說完,藍衫老者雙掌連環擊出,拍向高原的黑刀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