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對我很客氣?”高原笑道:“我花了六百萬買的黑玉,你以四百萬的低價,逼我將黑玉轉讓給你,你這樣也叫,對我很客氣?”
江德勇盯著高原:“老弟,在家靠父母,出門靠朋友,這個道理你該懂吧?這樣,我給你四百萬,你把那塊黑玉轉讓給我。至于你虧損的那兩百萬,當是我欠了你一個人情。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切,你以為你是誰呀?”高原冷笑道:“你欠我的人情,能值兩百萬?”
“哼,我可是江家的二少爺,不管你在龍港,惹了什么麻煩,只要我幫你說句話,能幫你擺平……你自己掂量掂量,我欠你的人情,值多少錢?”
“呵呵,你好牛啊。”高原笑道:“可惜老子,看你很不順眼。”
撂下這句話,高原走了。
看著高原的背影,江德勇的瞳孔深處,閃過了一抹殺機:“好,沒想到你這個內地仔,這么有種!不過你出門最好小心點,可別被車子撞死了。”
撂下這句狠話,江德勇帶著吳立恒,轉身走。
第二天一早,安大海等人,打算結伴去銅鑼灣購物,而高原卻雇了一名向導,打算去大嶼山玩玩。
登大嶼山島之后,高原跟著向導,朝著島子的內陸走去。。
“老板,大嶼山的景點有很多。最有名的是天壇大佛、寶蓮寺、龍港迪士尼樂園、大澳水鄉。你想先去哪里玩?”向導問高原。
“先去看看天壇大佛。”
高原的話音剛落,一個囂張的笑聲,從不遠處傳了過來:“嘿嘿,你哪里也去不了!”
高原循聲望去,只見吳立恒和江德勇,正緩步朝著這邊走來。
“原來是你們啊。”高原笑道:“這一次,你們的錢帶夠了沒有?若是帶夠了,我們可以繼續談,轉讓事宜。”
“哼,還談個屁啊!”江德勇獰笑道:“只要把你弄死,你的錢和那塊黑玉,全歸我了!”
{}無彈窗“老兄你別誤會。”高原坐著,拱了拱手:“我可不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“那你為啥說,這個鐲子不吉利?”拍賣師追問道。
高原卻笑著反問道:“你既然拍賣婉容皇后的鐲子,應該對她的生平,有些研究吧?”
“那是當然了。”
“那你說說,婉容皇后是怎么死的?”
拍賣師張開嘴,似乎想要說些什么,但最終卻什么也沒說。
“你不說,那是有意隱瞞了。還是我來告訴各位朋友吧。婉容皇后,因為趕走了溥儀的妃子秀,而被溥儀遷怒,打入冷宮。然后她又跟溥儀的兩個侍衛勾搭成奸,并生下了一個野種。”
說到這里,高原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那些參加拍賣會的有錢人,卻驚呼陣陣,議論紛紛。
“切,我還以為皇后都是端莊尊貴的一國之母,沒想到這個婉容,居然與老公的保鏢勾搭成奸,這也太自甘墮落了吧。”
“說得對。算她要偷情,也應該找親王、貝勒這樣的貴族呀。她老公的侍衛,只是她的奴才,女主人和男奴偷情,真是自甘下賤。”
“若是我買了這對鐲子,送給我的女人,那她將來會不會,也跟我的手下偷情?切,想想覺得晦氣。”
“嗨,靚仔,你接著說,那個婉容皇后,最后怎么樣了?”
這幫人肯花錢,買婉容皇后戴過的鐲子,只是想沾沾皇后陛下的貴氣。他們可不想,讓自己的女人沾了婉容的騷氣。
而且,龍港自1840年,被清朝租借給了英國,過了一百五十多年后,才被新朝收回。
龍港人一向以學習西方化為榮,以學習大華傳統化為恥。他們之的大多數人,對大華近代史,根本不了解。
一個龍港人,能知道末代皇帝溥儀的皇后是婉容,已經很不錯了。
雙手虛壓,高原把議論聲,壓了下去。然后他嘆氣道:“唉,那個婉容皇后,也是一個可憐人。她和侍衛通奸,也只是為了報復溥儀罷了。后來溥儀知道她紅杏出墻,自然是又羞又怒。但他不敢殺掉婉容的情夫,因為他若是把那兩個男人殺了,是向他的臣民們挑明,他的皇后,的確給他戴了兩頂綠帽子。”
“哈哈哈,這個皇帝,當的真是窩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