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被踹開后,那三人見了高原,精神更加緊繃。
尤其是年嘉庚,他手里正拿著一個手機,里頭還傳出了年慕生的聲音:“爸,發生了什么事?我聽到了一聲巨響。”
年嘉庚趕緊掛斷了電話。然后他盯著高原,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高原居然活著殺回來了?那說明,韓近南要么死了,要么跑了。”年嘉庚心道。
而他身邊的兩個保鏢,正欲把手的槍械,對準高原,哪知高原輕喝一聲:“今天我只想向年家父子復仇,你們若不想給年老頭陪葬,趕緊滾。”
聞言,兩名保鏢只是猶豫了幾秒鐘,灰溜溜的跑了。
“別走啊,我給你們加雙倍工資!”年嘉庚沖著兩名保鏢的背影,大叫道。
但那兩名保鏢,連頭都沒有回。
“哼,你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,你算是把他們的工資提高百倍,也只是一句空話罷了。”
聽高原這么說,年嘉庚立即哀求道:“高少俠,是我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了我這條老命吧。”
“行。只要你將兒子的腦袋送給我,我可以饒你一條老命。”
聞言,年嘉庚心暗罵:“逼父殺子,你小子好毒辣的心腸!”
“怎么,你不肯是吧?那你自己了斷吧。”高原說完,將地的一把短刀,踢到了老年的身邊。
“你逼死我,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。我的兒子和族人,一定不會饒了你的!”
“哼,你死之后,薛家和其他的幾個大家族,肯定會聯手侵吞你年家的產業。你以為,他們會放過你的兒子和族人嗎?”高原冷笑道:“沒了產業和財富,你兒子想要活下去,都很困難。他憑什么來找我報仇?”
聞言,年嘉庚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。
他知道,高原說的并沒有錯。
只要他一死,薛家的薛無涯,肯定會聯合其他幾個大家族,侵吞年家的財富。
薛無涯老奸巨猾,年慕生這個毛頭小子,怎么可能是薛無涯的對手。
“若是我自裁之后,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兒子?”年嘉庚流著老淚,問道。
“可以。你死之后,我保證不再追殺,你的兒子。”高原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“記住你對我的承諾。”年嘉庚拾起了短刀,橫刃于頸項:“否則,我算變成了厲鬼,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說完,年嘉庚猛的把刀子用力一劃,親手割斷了自己的喉管。
直到老年斷氣了之后,他的雙眼,仍然死盯著高原。
在這時,老年的手機鈴聲,再次響起。
高原低頭一看,面的來電顯示,果然是年慕生的手機號。
冷笑一聲,高原抬腳踩碎了年嘉庚的手機。他冷笑道:“你這老貨,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,居然舍得拼掉自己的老命。這倒是讓我,對你有些刮目相看。不過你也太蠢了,要殺你兒子,根本無需我親自動手。”
第二天一早,年家家主自盡而亡的消息,震動了整個漢東市。
年家的股票,繼續停牌。年嘉庚的獨子年慕生,不知所蹤。諾大的年氏集團,陷入了更加混亂的狀態。
又過了幾天,年氏集團徹底破產,被薛家成功并購。
這天下午兩點,高原正準備出門,薛無涯突然來到了高原下榻的酒店,登門拜訪。
“高少,薛無涯特來拜見,還望您能抽出幾分鐘,聽我說幾句話。”薛無涯站在高原的門外,恭敬的說道。
“進來吧,我現在正好有空。”
得到了高原的許可,薛無涯輕手輕腳的,走了過來。
他現在對高原,不敢鷹視狼顧,更不敢桀驁不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