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高原說的并沒有錯。
只要他一死,薛家的薛無涯,肯定會聯合其他幾個大家族,侵吞年家的財富。
薛無涯老奸巨猾,年慕生這個毛頭小子,怎么可能是薛無涯的對手。
“若是我自裁之后,你能不能放過我的兒子?”年嘉庚流著老淚,問道。
“可以。你死之后,我保證不再追殺,你的兒子。”高原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“記住你對我的承諾。”年嘉庚拾起了短刀,橫刃于頸項:“否則,我算變成了厲鬼,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說完,年嘉庚猛的把刀子用力一劃,親手割斷了自己的喉管。
直到老年斷氣了之后,他的雙眼,仍然死盯著高原。
在這時,老年的手機鈴聲,再次響起。
高原低頭一看,面的來電顯示,果然是年慕生的手機號。
冷笑一聲,高原抬腳踩碎了年嘉庚的手機。他冷笑道:“你這老貨,為了保住自己的兒子,居然舍得拼掉自己的老命。這倒是讓我,對你有些刮目相看。不過你也太蠢了,要殺你兒子,根本無需我親自動手。”
第二天一早,年家家主自盡而亡的消息,震動了整個漢東市。
年家的股票,繼續停牌。年嘉庚的獨子年慕生,不知所蹤。諾大的年氏集團,陷入了更加混亂的狀態。
又過了幾天,年氏集團徹底破產,被薛家成功并購。
這天下午兩點,高原正準備出門,薛無涯突然來到了高原下榻的酒店,登門拜訪。
“高少,薛無涯特來拜見,還望您能抽出幾分鐘,聽我說幾句話。”薛無涯站在高原的門外,恭敬的說道。
“進來吧,我現在正好有空。”
得到了高原的許可,薛無涯輕手輕腳的,走了過來。
他現在對高原,不敢鷹視狼顧,更不敢桀驁不馴。
“你來找我,有什么事?”高原有些懶散的問道。
“我這次來,還是為了小女之事。”薛無涯跪伏在高原的面前,他的頭發,都快碰到高原的鞋尖了:“請高少高抬貴手,解了小女身的三尸腦神丹之毒。”
“起來說話吧。”高原說道:“你畢竟也是一名古武修者,不要總是對我下跪。”
“是。”薛無涯站起身,小聲道:“高少此言有誤。有道是:江湖無老幼。誰的拳頭硬,誰是老大。”
“你這話,說的倒是實在。”高原笑道:“不過,你薛家又沒有為我立下大功,你憑什么,讓我提前幫你女兒解毒?”
頓了頓,高原盯著薛無涯,聲音轉冷:“你知不知道,當初你女兒調動了大批高手,也想圍殺我。我饒她不死,已經是很仁慈了。”
“高少說得對。小女做了錯事,您讓她吃些苦頭,也是應該的。”薛無涯賠笑道:“只不過我這次,也不是空手而來。我給高少帶來了一份大禮,不知道高少,有沒有興趣看一下?”
“好,我倒想看一下,你送來的,是什么大禮。”
聞言,薛無涯沖著門外,喊了一嗓子:“快把禮物呈來!”
話音剛落,一個身穿黑西裝的漢子,捧著一個紅木大匣子,走了過來。
“把匣子打開。”薛無涯吩咐道。
那漢子緩緩打開了匣子。只見里面裝的是,一個男人的人頭,年慕生的人頭。
“艸,老子剛剛吃完午飯,你居然送我一個人頭?”高原罵道:“你是不是想讓我,把剛吃下去的東西,吐出來呀?”
那名漢子趕緊把匣子合。薛無涯也連稱不敢。
“高少。這個年慕生,幾次三番想要害你的性命。你雖然逼死了老年,但是這個小年,卻想要逃往國外。我幫你除掉他,是在替你斬草除根啊。我這么做,也算是立了一功吧?”
點了點頭,高原笑道:“好,你帶我去見你女兒,我可以幫她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