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們還以為,韓近南會拒絕搜身。
沒想到,韓近南居然和和氣氣的同意了。這讓年家父子倆,對韓近南的實力,有所懷疑。
畢竟,若韓近南真的是一個大高手,他又如何會甘心,讓一個小保鏢搜他的身?
過了一會兒,小保鏢并未從韓近南的身,搜出什么兇器。
他笑道:“韓先生,感謝你的配合。現在,您可以去內宅,挑選房間休息了。”
“你搜的不仔細啊。”韓近南從衣兜里,掏出了幾枚一元的硬幣:“這些硬幣,你怎么不搜走?”
小保鏢笑道:“這些硬幣又不是兇器,我干嘛要沒收?”
“誰說硬幣不是一種兇器?”韓近南說完,右手一抖,兩點白光,分別疾射向小保鏢的雙臂。
下一刻,小保鏢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,他的雙臂分別被一枚硬幣,斬落在地!
“呃啊!”小保鏢慘叫著,哀嚎著。他看著掉到地磚的一雙斷臂,當場被嚇暈了過去。
年家父子和其他的保鏢,也被韓近南的這一手,給嚇呆了。
愣了好久,老年才大笑道:“哈哈,韓大當家的手段,果然厲害。有你在年家坐鎮,算高原那小子,真的打門來,我也能高枕無憂了。”
說完,他吩咐其他的保鏢,把那名雙臂被廢的保鏢,抬了下去。
“我斬他雙臂,是因為他剛才用這雙手,搜了我的身。”韓近南淡定道:“還有,從現在開始,這幢年家豪宅,有一半是我的財產。我也算是這里的主人。年家強行給客人搜身的規矩,用在我的身,并不合適……老年,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?”
“韓大當家言之有理。”老年賠笑道:“從今以后,你也是年家的主人。你的一切待遇,與我一模一樣。”
韓近南哈哈大笑。他撇下老年,率先往內宅走去。
與此同時,高原正在歸州市第一醫院的貴賓病房里,為躺在病床打點滴的許柔,削蘋果。
他剛把蘋果皮削干凈,狄聰走了進來:“高少,那個肇事司機,被抓住了。”
“他人呢,在警局嗎?”
“他不是被警察抓住的,他是被拓拔思琪的人,抓住的。”狄聰說道:“拓拔思琪說,有一個操著漢東口音的男子,給了那個肇事司機五十萬。”
話說到這里,誰都聽明白了。
有人花五十萬雇兇,想讓許柔死于車禍。
“怪,這兩年我一直在歸州定居。我在漢東市,好像沒什么仇人啊。”許柔納悶道:“到底是誰想害我?”
高原的心里,卻猜到了一個人。
“我在漢東市只有一個仇人,那是年慕生。許柔的車禍,幕后的主使之人,一定是他。”
這么一想,高原囑咐狄聰,好好照顧許柔。
而他自己,則登了飛往漢東的航班。
第二天早九點,高原剛剛走出漢東機場的大門,掏出手機,撥通了魏明輝的電話。
“高少,你有什么吩咐?”魏明輝的聲音,很快從高原的手機里,傳了出來。
“年氏集團的黑材料,你準備了多少?”
“很多,足夠讓他們,被停業整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