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客和船員們,尖叫著躲閃著。但是大家同在一條船,除非他們跳海,否則他們根本逃不出,海匪們的包圍圈!
過了一會兒,又有一位留著一頭棕發的混血男子,施展輕功,從漁船的船頭,跳到了游輪的甲板!
這個混血兒,是這伙海匪的老大了。
令高原感到驚訝的是,這幫海匪全是古武修者。
而那個海匪頭子的修為,更是達到了玄級二重!
海匪頭子杜特爾,掃視了一眼,游輪的女人們。凡是被他盯的女人,無不低下頭去,不敢面對他的眼神。
杜特爾首先指著夏苓,緊接著他又指了指曼佳,笑道:“這兩個女人,歸我了。其余的女人,你們平分。那些男人,搜干凈浮財之后,全部沉海!”
兩名練過古武的海匪,銀笑著走過來,抓住了夏苓和曼佳。
其余的海匪們,開始搜刮游客和船員們身的浮財。
夏苓和曼佳,尖叫著,掙扎著!
可惜那兩個海匪的力氣,二女大得多!
不管二女如何掙扎,她們都逃不出,那兩個海匪的魔爪。
“李俊才,你不是很喜歡我嗎?你快點來救救我!”
“魏明輝,我可是你的老婆啊,你要是不想當活王八,快點來救我!”
不過,此時的李俊才,連個屁都不敢放!他雙手抱頭,哆嗦著求饒道:“別殺我,求求你們不要殺我!”
{}無彈窗眾人走出機場之后,找了一家酒店,暫時休息一晚。
等到明天早,會有一條小型游輪,駛入港口,接他們去普吉島。
在酒店里,那對男女導游,組織旅游團所有成員,搞了一次聚餐。高原也參加了這場活動。
在聚餐,那個胡姐舉杯,給魏明輝敬酒:“小魏啊,這杯我敬你。我有個弟弟,為人老實,老是受同事欺負。以后他要是在單位里待不下去了,你可得幫姐姐一把呀?”
“胡姐太客氣了,能幫的,我一定幫。”魏明輝爽快的,把酒給干了。
接下來,曼佳的同事們,陸續給魏明輝敬酒。
很快,魏明輝有點喝高了。他有些結巴的說道:“哎,哪個行業都不好混,職場如戰場嘛。你不踩人位,別人要踩你位。若是職位保不住了,高薪豪宅,名車美女,這些你曾經擁有的東西,都會迅速失去。”
聽他這么說,高原故意笑道:“魏哥,你現在混的這么好,為何說話如此消沉?”
他這是在套魏明輝的話。
若是魏明輝清醒的時候,他肯定不會套。
但他現在喝高了,警惕性大為降低。他對高原苦笑道:“你們只看到我工資高,卻不知道我的壓力也很大啊。三個月前,投資部新來了一個女海歸,年總讓她當我的副手。哼,我知道那個女海歸,是年總的表妹。等她熟悉了投資部的業務,我該給她當副手了。若是我不干,年總肯定會把我趕出年氏集團。”
“還有這事?”高原給魏明輝,重新滿了一杯酒:“這位年總叫什么?他要是真的這么干,不是任人唯親了嗎?”
“唉,私企內部都是家天下,任人唯親的現象,相當普遍。”魏明輝喝了一口酒,苦笑道:“那位年總,是漢東年家的年慕生。他老子叫年嘉庚。我是被年嘉庚提拔來的,可惜老年這兩年逐步放權,年氏集團現在,是小年的天下了。”
“嗯,新主子對老臣子看不順眼,那是正常的。一朝天子一朝臣嘛。”高原笑道:“不過,只要老年還活著,小年應該還不會,對你們這些老臣子斬盡殺絕吧?”
“你說的不錯,但那個小年,可不是一個孝子。”魏明輝搖著頭,苦笑道:“他不把我們這些老臣趕走,沒法把那些職位空出來。沒有空位,他如何安插自己人?如何真正的掌控年氏集團?”
高原正色道:“老年沒有,替你們這些老臣說句話?”
“可能說了,也可能沒有說。”魏明輝說完,又跟高原碰了一下杯子:“不過算他說了,也沒用。個月小年,抓住了某位集團元老的小辮子,把他給趕走了。”
“那,老公你不會有事吧?”一直在旁聽的曼佳,有些擔心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