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若英親自開車,送高原回去。
在車里,薛若英說道:“高少,需要不要我派人,殺了年慕生那小子?”
“哈哈,殺人太簡單了。我要殺他,像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。”
頓了頓,高原接著說道:“像他這種人,只會憑借家族的財勢,作威作福。如果我讓年家破了產,讓他年慕生一無所有,他只會生不如死。”
聞言,薛若英既佩服高原的很辣,又有些沾沾自喜。
若是高原整垮了年家,那她薛家能趁機侵吞年家的產業,進一步發展壯大。
與此同時,年慕生正駕著車,行駛在回家的路。
他一手握著方向盤,一手拿著手機,與他父親年嘉庚通話:“爸,有人要殺我,你要是不幫我,我死定了!”
“混賬東西,你又干了什么好事,惹得別人要殺你!”年嘉庚大罵道。
年慕生將事情的前因后果,簡短的說了一遍。
“你這孽子,都快三十了,做事卻還是這么不靠譜……嗎的,為了搶女人,你居然想把情敵弄死!”
“爸,我不是為了搶女人,我是為了削弱薛家的實力,好讓咱們年家,取代薛家的地位!”年慕生抗辯道。
“行了,車里說話不方便,有什么話,回家再說。”年嘉庚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一刻鐘之后,年慕生回到家,走進了客廳。
一位頭發花白,身形有些佝僂的小老頭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,等著他。
此人是年家的家主,年嘉庚。他朝著年慕生招了招手,示意年慕生坐過來。
年慕生走過來,坐到了年嘉庚對面的沙發。
接下來,年慕生將自己與高原的沖突,詳細的告訴了年嘉庚。
聽完了年慕生的講述,年嘉庚不怒反笑:“逆子,你以為,區區一個借刀殺人之計,能搞垮薛家?你如此自作聰明,讓我以后如何放心,把年家的一切都交給你?”
“爸,你現在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。”年慕生苦笑道:“你兒子的小命,都快保不住了。”
“既然你如此怕死,那你當初,為何要設局,對高原下死手?”
“他和桑海是兄弟,桑海又是薛無涯的仇人。我以為薛若英會把高原拿下,沒想到她如此沒用,居然被高原殺怕。”
“哼,那個丫頭,終究不是男子。她當然沒有,梟雄的心智和果決。”年嘉庚不屑的說道。
“那您說說,咱們應該如何對付高原?”年慕生急切的說道:“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,我被他殺掉吧?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。”
“你,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。”年嘉庚嘆氣道:“既然那個高原要殺你,那你當然不能坐以待斃。那個高原,除了自身的武力極其強橫之外,還有什么資本?”
“他還是佳士藥業的大老板。”
“你覺得,怎樣讓佳士藥業陷入危機?”
年慕生想了一會兒,雙眼閃過了一絲寒芒:“我明白了,許柔是佳士藥業的總經理,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,佳士藥業會陷入混亂。這家公司是高原的小金庫,若是它亂了,高原肯定會趕去救場。如此一來,他沒空殺我了。”
年嘉庚先點頭,再搖頭:“你的智商還是不及格啊。若是咱們在他趕去救場的途,設伏除掉他,豈不是一勞永逸?”
“您想殺高原?”年慕生驚叫道:“高原今天這一戰,連斬了四位薛家供奉啊!咱們家里養著的高手,誰有本事殺他?”
“這個,你不用擔心。”年嘉庚冷笑道:“去年我在閩南,也認識了一個古武高手,他擁有玄級六重的實力。若是他肯出手,一樣能秒殺所有的薛家供奉。”
“您真的認識這樣的大高手?”年慕生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那您還等什么?快點給他打電話,讓他來幫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