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后,留在這里的諸位,議論紛紛。
有個家伙居然笑道:“哎,你們說,薛若英該不會看高原了吧?”
另一人立即反駁道:“這不可能,那小子的顏值,還沒我高呢。”
其余人聽了,呵呵直笑。
只有年慕生那小子,還在埋頭喝茶、吃糕點。但他的臉,卻閃過了一絲獰笑。
與此同時,高原跟著薛若英,走進了天河會館附近的小樹林。
“行了,別再跟我玩花樣了。”高原停住腳步,說道: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呵呵,你不愧是桑海的好兄弟,果然有膽色。”
“我和桑海的關系,應該不是聶風告訴你的吧?”高原說道。
“你為什么,如此猜測?”
“聶風曾經勸我,盡快離開漢東。他若是出賣我,你們薛家,早該對我動手了。”
“哼,你倒是與他,惺惺相惜。”薛若英怒道:“我父親收他為親傳弟子,傳授他古武功法,對他恩同再造。但他明知,你是我父親的死對頭——桑海的好兄弟,卻隱瞞不報,還讓你趕緊逃命……你說,他是不是不忠不義?”
“少廢話,你父親年過五十,修為還不到玄級三重,而聶風不滿三十歲,是玄級二重初期的高手了……哼,只怕再過幾年,連你父親,也不是聶風的對手了。”
頓了頓,高原繼續道:“所以,不管聶風是忠是奸,你們父女倆,都會找借口除掉他。”
“閉嘴!”薛若英嬌喝道:“我和我父親,可不像你說的這么齷齪!”
在這時,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,從四面八方,傳了過來!
薛若英冷笑道:“哼,你信不信,你的死活,如今已操于我手?”
“你別跟我拽。”高原笑道:“你埋伏了多少人馬?讓他們全都出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七八十個彪悍男子,將高原團團圍住。
“你若束手擒,我必不傷你分毫。”薛若英淡笑道。她很喜歡,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句話。
“憑這點人,也想把我生擒活捉?”高原不屑的笑道:“然后,你們會拿我做籌碼,威脅桑海做出讓步?”
“你果然是個聰明人。”薛若英笑道:“我聽年慕生說,你僅出一招,逼得聶風不敢再戰。僅憑這么點人馬,當然困不住你。”
說完。薛若英掏出一把小手槍,朝天打出了一發信號彈!
幾秒之后,五個身影從不遠處的密林之,飛掠而來,降落在高原的周圍。
“喲呵,你們五個,全都是玄級三重的高手,”高原掃視了五人一眼,笑道:“沒想到你們,居然甘心給一個娘們當狗?”
“哼,高少俠,你不要枉費心機、挑撥離間。”薛若英冷笑道:“我把馬叔等人,視為親叔,不曾有半點怠慢。要不然,他們也不會為我薛家,遮風擋雨幾十年了!”
那位馬叔冷笑道:“若英,別跟他廢話了!等我們聯手將他擒住之后,用鐵鉤鑿穿了他的琵琶骨,廢了他的雙臂,再挑了他的腳筋……哼哼,到時候,他會狗更老實的!”
高原哈哈狂笑:“小爺連玄級七重的大高手都殺過。憑你們五個玄級三重的狗奴才,也敢在我的面前亂吠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