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時,只聽咔嚓一聲響,吳大剛身后的那張桌子,被高原劈出來的刀氣,斬成了一堆碎木。
眾人驚懼交加。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,為什么囂張跋扈的立哥,會在高原的身邊,乖的像孫子似的。
尤其是那個吳大剛,他可以不怕天打雷劈,但是他真的好怕,高原會在他的身,來一發!
“我的身子骨算再硬,也硬不過那張厚實的木桌。高原剛才劈出的那記手刀,若是劈在了我的身,絕對能把老子,劈的死無全尸。”
這么一想,吳大剛雙膝一軟,癱倒在了高原的面前。
“大俠……大俠饒命,我再也不敢了!真的不敢了!”
高原還以為,吳大剛是在裝慫。不過他很快,聞到了一股尿臊味。
“嘿,瞧他還算是個聰明人,沒想到人越聰明,越怕死。”高原心,對吳大剛充滿了鄙夷。
在這時,保齡球館的大堂經理,走了過來:“怎么回事?這張桌子是被誰,弄成這樣的?”
然后他又看了一眼,癱坐在地的吳大剛:“你們,是不是打架了?”
“沒事沒事,你他嗎的別多問。”鄭立掏出一大把百元大鈔:“桌子由我來賠,這些錢夠不夠?”
“喲,這不是立哥嗎?”經理滿臉堆笑:“您瞧我這眼神差的,您站在我身邊,我剛才居然沒把您給認出來……您這錢,我可不敢收。哈哈,誰不知道,你是聶風大哥的小舅子啊。”
高原冷笑一聲,轉身走。
鄭立連忙吩咐潘雅韻:“你幫我招待好高哥,我晚再來找你。”
{}無彈窗“哎,立哥,我在這兒呢。”吳大剛馬換了一副笑臉,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走了過去。
潘雅韻的表情,卻變得十分緊張。她也跟著吳大剛,走了過去。
沒過多久,一個臉色灰白、腳步虛浮的男青年,在吳大剛的帶路下,走了過來。
嘿,真是巧了,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鄭雨欣的嫡親堂兄,鄭立。
鄭立最近都在走背運。自從鄭浩天和鄭雨欣,父女重逢之后,鄭立再也沒有機會,繼承他叔叔鄭浩天的家產了。
連鄭立的親姐鄭棠,也被鄭浩天,一腳踢出了總公司的管理層。
為了給親生女兒鄭雨欣鋪路,為了讓雨欣將來,能夠順利接手自己的公司,鄭浩天不得不,把自己一手栽培起來的親侄女鄭棠,打發到漢東,管理這里的分公司。
至于鄭立這個紈绔,在鄭家本來不受寵。所以他跟著他姐姐鄭棠,也來到了漢東。
對鄭立來說,在外邊花天酒地,的確要在家里受管教,舒服多了。
盡管鄭立游手好閑,沒有工作,但他還是靠著家族每個月發給他的生活費,養了潘雅韻這個美麗的女友。
可是,鄭立知道自己很沒用,什么正事都辦不成。所以他其實并不希望,潘雅韻能在演藝圈,大紅大紫。
他怕,潘雅韻變強了之后,他守不住潘雅韻,會被潘雅韻一腳給蹬了。
所以,他一聽到吳大剛的讒言,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。
幾個人走到高原的身前,吳大剛說道:“立哥,我給你通風報信,可是這小子剛才卻罵了我。你可得幫我出氣啊!”
鄭立本來想發飆。可是當他看清楚,高原的臉之后,他立即大張著嘴巴、呆立當場。他嘴里的臟話,一個字也不敢往外噴。
“立哥,高原是我朋友。他不是故意要得罪你的小弟。你千萬別跟他計較啊。”冷子豪說完,又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高原:“哥們,別愣著,快給立哥道個歉。”
所有圍觀之人,都以為高原會借坡下驢,向鄭立低頭道歉。
沒想到,高原卻笑道:“鄭立,你小子怎么跑到漢東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