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聽到背后有腳步聲傳來,江浩猛的一回頭。他剛想喊救命,馬上就有一個壯漢,沖過來伸出一把涼颼颼的尖刀,抵在他的喉結上。
“不許喊救命,不然就捅死你。”那持刀的漢子,低喝道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什么人?擅闖民宅是犯法的!”
“艸,擅闖民宅犯法,那你良家婦女,就不犯法了?”王貴一邊說,一邊從一個兄弟的手里接過粗長的麻繩,把江浩的雙手,反綁在背后。
看到王貴等人,全都是一臉兇相,本就有些心虛的江浩,色厲內荏的說道:“你們搞錯了,我沒有婦女,沙上的女人,是我老婆!”
他的話剛說完,只聽啪的一聲響起!原來是王貴,抬手在江浩的臉上,狠抽了一巴掌:“媽比的,你在我面前還敢撒謊?這女人名叫陳曉薇,她的男人,是我老大的老大!你他嗎竟敢說,她是你的老婆?”
江浩心中一驚。他也不知,王貴此言是真是假。他苦笑道:“哎呀,對不住。我真不知道,她的男人,是你老大的老大。要不這樣吧,我給你們錢,你們放我一馬?”
“給錢?”王貴冷笑道:“你有多少錢?”
“呃,書房的抽屜里,有幾萬塊現金。”江浩打算破些小財,消了眼前的這場災。
很快,一個弟兄從書房里,搜出了三萬多的現金。
而這時,又有一男一女,闖進了江浩的小別墅,正是桑海和吳珂。
這二人,是來增援的。
“老大,嫂子,你們來了!”王貴等人,紛紛跟二人打招呼。
看到陳曉薇躺在沙上,桑海吩咐吳珂:“你快去看看,陳小姐怎么樣了。”
吳珂是個女人,讓她來給陳曉薇檢查身體,可以避免許多尷尬。
她掃了一眼陳曉薇的臉色,又試了試陳曉薇的體溫。
然后她說道:“她被下了迷藥。”
“嗎的,你好大的膽子!”桑海說話時,一腳踹中了江浩的右膝蓋。
江浩慘叫一聲,單膝跪地!
王貴也在江浩的背后,補了一腳,將這小子踹趴在地!
桑海一腳踩著江浩的腦袋,厚實的鞋底,反復碾壓著江浩的那張小白臉:“麻辣隔壁的,你真是色膽包天,居然給我老大的女人下藥?”
直到這時江浩才確定,自己這次獵艷不成,反而捅了一個大簍子。他口齒不清、艱難的說道:“老……老大,我錯了。您的小弟在我家搜出了幾萬塊錢,這些錢算是我的一點小意思,求你放我一馬。”
“有多少錢啊?”桑海問王貴。
“才三萬多。”王貴不屑道。
“你用這么一點錢,就想擺平這件事?”桑海冷聲道:“你以為我老大的女人,是那種廉價的野雞啊?”
“我可沒有這個意思,”江浩連忙說道:“臥室的床頭柜,還有電視下面的那個柜子里面,還有一些錢。”
桑海給身邊的一個小弟,使了一個眼色。
沒過多久,那個兄弟就提著兩個塑料袋,走了回來。
大家一看,只見一個塑料袋里,全是百元大鈔,足有十幾萬。
另一個塑料袋里,裝的是幾個美女的,大量不雅照。
“你個死港仔,就知道用這種下作的手段,糟蹋咱們內地的姑娘啊!”桑海說完,更加用力的,用自己厚實的鞋底,碾壓江浩的臉。
十幾秒之后,有幾顆牙從江浩的嘴里,被擠了出來。
桑海把腳從江浩的腦袋上挪開,江浩一邊猛咳,一邊喘氣。
“聽說,你是龍港江家的公子哥?”桑海讓江浩喘了幾口氣,才冷笑道:“你身上該不會,連一張銀行卡都沒有吧?”
江浩心中暗罵:“他嗎的,這些人怎么把我的底細,摸的這么清楚?他們這是想把我的錢,全部榨干啊!”
他當然不甘心了。于是他裝傻道:“幾位大哥,你們搞錯了。我不是龍港江家的人,我就是一個,只有幾百萬身家的小港商。就連這幢小別墅,我也只租了半年。我根本就買不起啊。被你們搜走十幾萬現金,已經讓我損失慘重了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