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龍的家族,是廣都最強大的地頭蛇之一。雖然趙佳妮很討厭,江小龍這個只會玩女人花花公子,但趙佳妮也不能,輕易得罪此人。
至于葛彬,他是劉志龍的干兒子,看在劉志龍的面子上,趙佳妮也不能,在這里和葛彬翻臉。
“佳妮,我是歌王這個節目,我可是每期必看啊。預祝你成為今年的冠軍導師。”
江小龍說完,貪婪的在趙佳妮的香肩、鎖骨上,掃了一眼。然后他暗吞了好幾口唾沫。
“江少,佳妮要是成了冠軍導師,那我怎么辦?”許海韻笑道:“我知道你喜歡佳妮,可是你的心,也不能太偏了吧?我可是你的干姐姐。”
“韻姐,是我說錯話了。”江小龍笑道:“你和佳妮,無論是誰成為冠軍導師,我都高興。”
聽他這么說,許海韻俏皮的,白了他一眼。
這二人的確是干姐弟。不過有一次,許海韻被一個青年富豪給甩了,江小龍去安慰她,然后兩人就安慰到床上去了。
本來許海韻也想嫁入江家,不過她比江小龍大了七八歲。兩人有點不合適。而且江小龍的父母,也不會同意。
如今江小龍喜新厭舊,又看上了趙佳妮這個新歡,許海韻難免有些嫉妒。
“江公子,謝謝你對我的厚愛。我還有幾個朋友在那邊,我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,失陪了。”趙佳妮說完,轉身就走。
看著女人曲線姓感的腰臀,江小龍心中的惡念,越的難以遏制。
“唉,她這么高冷,你想上她,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呀。”
“哼,什么高冷,都是裝出來的。”江小龍低聲罵道:“韻姐,有個事我想請你幫忙。”
說完,他把嘴巴湊到許海韻的耳邊,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“什么,你讓我悄悄在她的飲料里下藥?”許海韻臉色微變:“不行啊,她現在的名氣比我都大,而且她的后臺是劉飛。這個人在圈內的影響力,比劉志龍還要略勝一籌。我若是坑了她,以后就沒法在圈里混了。”
“你怕什么,劉飛的勢力,全在北方十一省。這里是南方的廣都,他的手就算再長,暫時也伸不到這里來。”江小龍慫恿許海韻:“只要你答應,幫我辦成這件事,我出錢帶著你去炒房。到時候,你就算不在娛樂圈里混,也能比你現在,賺的更多。”
許海韻猶豫再三,才小聲道:“那我就試試吧。不過她要是不上鉤,你可別怪我。”
“甭管成不成,你的好處都少不了。”江小龍說完,把一個小紙包,塞到了許海韻的手中。
許海韻正想靠近趙佳妮,找機會下藥,就在這時,一個五十多歲,長得有些丑的男子,先她一步,走到趙佳妮的跟前,與趙佳妮親切交談。
這人就是南方八省的電影大亨,劉志龍。
有此人在趙佳妮的身邊,許海韻實在是找不到,下藥的機會。
半個小時之后,慈善募捐結束,私人舞會開始。
劉志龍伸手邀舞:“佳妮,我剛才可是以五十萬,拍下了你的第一支舞,你不會不賞臉吧?”
趙佳妮不敢得罪劉志龍,于是她把手,搭在了劉志龍的掌心上。
舞曲奏響,劉志龍牽著趙佳妮的嫩手,走向了舞池。
一開始,兩人的舞步,配合的還算默契。劉志龍的表現,也還算規矩。
“趙小姐,你最近在飛騰,混的怎么樣?”劉志龍一邊摟著女人跳舞,一邊問道。
“還不錯吧,劉總很關照我。”
“呵呵,他關照你?”劉志龍笑道:“真要如此的話,他應該出錢,幫你開演唱會,而不是讓你來我的地盤,參加一個二流的選秀節目。”
這句話還是很有蠱惑力的。至少趙佳妮聽了,也覺得劉志龍此話,有些道理。
不過她嘴上卻說道:“現在的好歌很難找啊,就算有好歌,唱片公司的生意也不景氣。為了不被餓死,我都轉行拍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