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的修煉進展,才會如此迅速。
就在這時,一陣微弱的呼喊聲,傳了過來:“高少俠!高少俠你在哪兒?”
原來是五毒教的人,見高原遲遲不歸,便出來找他了!
高原連忙站起身,整了整衣衫。然后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疾奔而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,高原埋頭修煉,絲毫不提囚魔洞、吳千良之事。
當他練成玄天九幽功的第二層時,他已經在五毒教,待了快一周了。
現在的高原,力氣比以前更大了,大概有五千斤之力。
而普通的玄級四重高手,大概只有三千多斤的力氣。
能達到四千斤的、與高原同階的武者,絕對是鳳毛麟角。
而玄天九幽功,共有九層,練至第五層,方為小成。
這可不是一朝一夕,就能辦到的。
所以,高原也該下山了。
今天下午一點,高原在司馬玉蘭的帶路之下,走出了野林大陣,離開了五龍山。
與高原同行的,還有常波等人。這幫闊少,剛剛走出五龍山,就哭得稀里嘩啦的,仿佛逃出了虎穴狼窩一般。
高原勸慰了他們幾句,就跟他們分道揚鑣了。
與此同時,一名五毒教的長老,將一個紙團,綁在了一只赤羽鷹的左腿上。然后這只赤羽鷹,雙翅一振,從長老家的窗戶里,飛了出去。
赤羽鷹是一種很少見的猛禽。它的傳信才能,比起飛鴿傳書,還要安全快捷。
幾個小時之后,川西省熙寧州,大雁河邊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上,閉著雙眼釣魚。
不遠處,有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,正在練拳。
那青年的拳法,剛猛快捷。他揮拳踢腿之間,也能引動,周圍的幾絲天地靈氣。
不過他的修為,只有玄級二重,遠不是高原的對手。
他剛剛打完一趟拳,一頭赤羽鷹,就在他的頭頂上,盤旋鳴叫。
那青年平舉左臂。
那只赤羽鷹,乖乖的降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青年解下了,綁在赤羽鷹左腿上的那個紙團。他將紙團展開一看,瞬間就變了臉色:“師父,五毒教發生了巨變,南宮叔父不幸身死!”
那位垂釣于河邊的中年男子,猛的睜開了雙眼:“你說什么?南宮靈峰死了?是誰殺了他?難道是梁無愧那個匹夫?”
梁無愧,就是梁教主。
“不是梁無愧干的。”青年說道:“據咱們安插在五毒教的另一位內線所言,殺死南宮叔父的,是一個名叫高原的家伙,他只有二十出頭。”
“什么!南宮居然死于一個毛頭小子之手?”中年男子十分驚詫:“他可是玄級七重的高手啊,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,如何能殺得了他?難道是趁亂偷襲?”
“不是,那小子是一個玄級四重的高手。南宮叔父與歸長老、蒼長老,聯手圍殺他,卻被他反殺了。”
啪嗒一聲響,中年男手中的釣桿,竟然脫手,被河水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