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五毒教的修煉資源之后,高原說不定可以,晉入玄級五重的境界。
他在古武界的仇人,也不少。只有掌握了更強的力量,他才能活得更加自在。
第二天上午,高原和司馬玉蘭,離開白家,踏上了前往滇北省的火車。
謝千和謝成,這一次并沒有追隨高原。他們帶著一批修煉資源,返回了炎黃部落的總壇。
幾個小時之后,二人趕到了滇北省的省城。他們剛剛走出了火車站的門,一群的士司機就跑了過來,招攬生意。
由于司馬玉蘭長得風搔美艷,所以那些司機,總喜歡往她的身邊湊。
“美女,你想去哪里?坐我的車吧。”
“大美女,坐我的車,我從不宰客。”
高原小聲問司馬玉蘭:“去五毒教,該怎么走?”
“本教深藏在滇北的群山之中。咱們先坐車去山竹縣,再從山竹縣南部的汜水鎮進山。”司馬玉蘭低聲道。
點了點頭,高原包了一輛的士,直奔山竹縣。
開車的是個老司機。他以前是開貨車的,經常跑山竹縣,汜水鎮的路,他也比較熟。
當天晚上七點,高原等人的車子,停在了華庭酒店的門口。這是山竹縣內,最豪華的酒店。
不過,它連三星級酒店的標準,都達不到。
高原等人,打算在這里,將就一晚。
開房間的時候,高原只開了兩個標間。
那個司機還以為,高原和司馬玉蘭,是一對姐弟戀。所以他打算,單獨住一個標間。
但是,司馬玉蘭卻對高原說道:“今晚,我一個人住一間房。你和司機住另一間房。”
高原冷聲道:“不行,今晚我和你住一間房,司機單獨住另一間。”
“你!”司馬玉蘭怒道:“你我孤男寡女,豈可同睡一屋?”
“呵呵,你就放心吧。”高原笑道:“你比我大好幾歲呢。我就算再急色,也不會對你下手的。”
“你居然嫌我老?”司馬玉蘭都快被氣哭了:“我今年才三十歲!我這臉蛋、這身段,還有我的氣質……有哪一點,比那些二十出頭的美女們差?”
聽了二人的爭吵,司機心道:“原來,他們不是姐弟戀啊。”
當三人訂好了房間,走進餐廳進餐之時,一隊豪車,也停在了華庭酒店的門口。
最為惹眼的,是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。一對青年男女,從那輛車里走了出來。
五個衣著光鮮說的闊少,十二個身穿黑西裝的精悍保鏢,從其他幾輛檔次低一些的豪車里,鉆了出來。
剛下車,這些闊少和保鏢,就簇擁著那對青年男女,走進了酒店的大門。
“哎喲我艸,這幫闊少們,都是什么來頭啊?一個個都開著豪車呢。”
“嗎的,那個開蘭博基尼的家伙,艷福不淺啊。他身邊的那個美女,好正點。我以后若是發了財,也要開著蘭博基尼,等著美女來勾引我。”
在這些圍觀者們的議論聲中,那幫闊少帶著保鏢,走進了餐廳。
一進來,這幫人的眼睛,就在司馬玉蘭的身上,直打轉。
司馬玉蘭身段高挑,腿長腰細,該凸的地方凸,該凹的地方凹。
那個從蘭博基尼里走出來的美女,雖然比司馬玉蘭年輕幾歲,身材也比司馬玉蘭更苗條,但她穿了一件低胸針織衫,露的肉也比司馬玉蘭多一些。
所以,她的氣質和風情,比司馬玉蘭遜色了三分。
至于高原,呵呵,那幫闊少,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。
這時,有人已經認出,那位身穿低胸針織衫的女子,是滇北省電視臺的金牌女主持人——姚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