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老一少,又聊了幾句。
白振海聽了,有些不耐煩的說道:“行了九叔,你去忙你的吧,娉婷還要招待她的朋友。”
“哦,二老爺、四小姐,你們忙,老朽先告退了。”唐九說完,顫顫巍巍的,朝著花圃走去。
望著唐九佝僂的背影,高原雙眉微皺。
這時,白娉婷說道:“高大哥,跟我來吧,我帶你們去客房。”
哦了一聲,高原等人,跟著白娉婷,邁進了東跨院。
等他們走遠了之后,于一飛小聲道:“二爺,沒想到高原那小子的身邊,還跟著一個大高手。接下來,咱們該怎么辦?”
他所說的大高手,就是謝千。這個小老頭,只用了幾招,就連殺了兩位玄級二重的高手。
這樣強悍的表現,讓于一飛的心里,有些畏懼。
白振海嘆氣道:“本來我以為,四丫頭會死在七星秘境之中。沒想到她不僅找到了,能夠治好老大的三陽果,還結交了一幫,厲害的高手。”
“你大哥與毒神宗的劉沐風,是生死之交。”司馬玉蘭幽幽道:“若是讓你大哥重新掌權,白家就會徹底倒向毒神宗。整個威州,也會成為毒神宗的地盤……哼,我們五毒教,絕對不會讓局勢,真的發展到這種地步!”
“那你,打算怎么做?”白振海沉聲道:“就算咱們三人聯手,恐怕也不是,那個小老頭的對手啊。”
“你先把他們穩住,設法讓他們在威州,多玩幾天。我已經給我師叔吳千山,打了一個電話。”司馬玉蘭冷笑道:“吳師叔是玄級六重巔峰的大高手,等他趕到了白家,我們就不用怕,高原身邊的那個小老頭了。”
聽司馬玉蘭這么說,白振海心中稍安。
與此同時,高原等人跟著白娉婷,來到了東跨院的主樓前。
“一樓和二樓,各有幾個套間。你們隨便住。”白娉婷笑道:“我和我爸住在三樓。”
點了點頭,高原說道:“聽說你爸常年臥病?我略懂醫術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白娉婷剛說了一個好字,一陣劇烈的咳嗽,從三樓傳了下來。
接著有一個女傭,驚叫道:“不好了,大老爺又咳血了!”
聞言,白娉婷慌忙轉身,疾步上樓。
高原等人,緊跟其后。
眾人很快就走進了,白振山的臥房。白娉婷跑到白振山的床邊,疾呼道:“爸爸!你沒事吧?你放心,我拿到了三陽果,我很快就能把你治好。”
白振山躺在床上。他的嘴邊還殘留著幾滴血,居然是黑色的。
“娉婷,你活著回來就好。”白振山喘著氣,說道:“你身邊的這幾位,都是些什么人?”
高原笑道:“伯父,你暫時別說話。我是娉婷的朋友。”
說完,高原伸手,一把扣住了白振山的左腕。
過了十幾秒,高原才說道:“伯父,你經脈受損。而且,你還身中奇毒。”
“中毒?”白娉婷驚呼一聲,繼續說道:“難怪就算我爸,吃了那種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養身丹,內傷也不見好。原來他不僅是經脈受損,而且還中了毒……爸,二叔身邊的司馬玉蘭,就是五毒教的高手。你身上的毒,會不會是她下的?”
“閉嘴!”白振海一邊咳嗽,一邊說道:“這種話,不能亂說。”
白娉婷轉過頭,問高原:“我是毒神宗的弟子。我都沒有發現,我爸身中奇毒,你又是怎么發現的?”
高原沒有回應。他看了看,花瓶里的紫色曼陀羅花。
接著,他又若有所思的,看了一眼花瓶下的桌子。
最后,高原才說道:“娉婷,三陽果雖然能修復伯父的經脈,但它卻解不了伯父體內的奇毒。時間一久,那奇毒還會侵蝕伯父的經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