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他側過身,笑道:“小兄弟你別誤會。咱們之間的生意雖然沒談成,但交情卻算是攀上了。”
“多謝前輩體諒,告辭。”高原說完,與馮禿子擦肩而過,離開了白家的小莊園。
幾個人在白娉婷的帶領下,徑直前往威州火車東站。
途經黃羊峪的時候,已是中午十二點半了。
此時正值飯點,但附近只有一家,還算比較干凈的小酒樓。
“高大哥,這家酒樓的爆炒羊肝、紅蘿卜燉羊肉都很不錯,我請你們嘗嘗鮮。”白娉婷笑道。
“好,那我們就不客氣了。”高原笑道:“娉婷,等吃完了飯,你就回去找你爹吧。你都送了這么遠的路了,不用再送了。”
“不急。過了黃羊峪,再往東走十里,就是市中心了。”白娉婷笑道:“我爸就住在市中心的那幢白家大院之中。反正咱們是同路,我還可以再送你們一程。”
聽白娉婷這么說,高原也不再多言。
中午兩點,高原等人酒足飯飽,結賬走人。
走了大約四五公里之后,謝成突然說道:“哎喲我去,這黃羊峪可真夠荒涼的,這一路上我就沒見著幾個行人。”
“威州本就是地廣人稀。這黃羊峪,又是威州最窮的村子,村里人早就跑光了。”白娉婷說道:“等咱們走穿了這黃羊峪,情況就會好轉不少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一個男人的聲音,從眾人的身后響起:“哼,只可惜啊,我不會讓你們,活著走出黃羊峪。”
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那個馮禿子,還有那家小酒樓的老板,正在沖著他們冷笑。
“呵呵,原來那家小酒樓的老板,也是你馮禿子的同伙。”高原笑道:“不過,僅憑你們兩個,就敢打劫我們……你們未免也太高估,你們的本事了吧?”
“哼,誰說我們只有兩個人?”馮禿子說完,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。
只見山谷兩側的土坡上,突然出現了二十幾名武修。他們將高原等人,團團包圍。
這其中,有六七個人,剛才還向高原,求購過那棵陰陽無極參。
“呵呵,原來你們幾撥人,合起伙來,要吞了我的寶物?”高原笑道。
“小兄弟有膽色,都到了這步田地,你還能笑得出來。”馮禿子冷笑道:“你們若是識相,就把你們身上的靈草靈藥全都放在地上。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。”
他剛說完,白娉婷就嬌喝道:“大膽,你們竟敢在白家的地盤上,搶劫我白娉婷的朋友。你們嫌命長了是吧?”
“嘿嘿,白四小姐,你別拿白家來嚇唬我。你們白家現在的掌權者,不是你爹,而是你二叔。我若是把你殺了,你二叔非但不會找我報仇,說不定他還會感謝我,你信不信?”馮禿子肆無忌憚的笑道。
聞言,白娉婷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畢竟,兄弟內斗爭家產,這種事情只能做,不能說。一旦被人說出來,那就是家丑外揚了。
白娉婷本來還想說幾句狠話,高原卻搶先,對馮禿子說道:“你廢話說的太多了。有本事,你們就過來搶啊?”
聞言,群賊大怒。一賊沖過來,揮刀直劈高原的脖子。
高原站著不動。他身邊的謝成,卻攔在高原的身前。他雙掌合十,夾住了那把直劈而下的環首刀。
那刀客名叫關大光,修為黃級九重,擅使單刀,雙臂有千斤之力。
但他的刀被夾住之后,他使出千斤之力,還是沒法將自己的環首刀抽出來!
那個關大光剛剛萌生了懼意,謝成就冷笑著,一腳朝著他的襠部踹來!
關大光急忙棄刀。他一邊狂退,一邊說道:“先干掉這個大個子,他應該是這群肥羊之中,最厲害的那一個!”
“我去,你小子的眼光,實在是太爛了。”高原心中暗罵:“阿成明明是我們這些人之中,最弱的那一個!”
接下來,敵人所有的攻擊,全都往謝成身上招呼!
這種實戰的刺激,讓謝成的注意力高度集中。沒想到他打著打著,居然氣勢暴增了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