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招一出,近百個白骨鬼爪虛影,一齊向高原抓來!
看到這一幕,上官豪心中一顫。他剛才,就是敗在了這一招之下!
向大全的心里,也很矛盾。他既想見到高原破了這招,教訓談應龍,又想見到談應龍用這一招,把高原打得重傷而死。
若是談應龍打死了高原,也算是助海沙幫,除去了一個大患。
就在這時,只聽嗆啷一聲,一直都未出鞘的那把黑色長刀,終于被高原拔了出來!
“縱橫十字斬!”
高原的話音還未落,一橫一縱,兩道十字型的刀芒,就被他劈了出來!
這兩道刀芒,就像一個閃著黑光的十字架!那些鬼爪虛影,只要被黑芒十字架撞上,瞬間就煙消云散。
談應龍見狀,愣在當場。那一橫一縱兩道刀芒,余勢不減,向他斬來,他居然沒有閃避。
緊接著,只聽撕拉一聲,一陣衣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。那招縱橫十字斬,不僅破了談應龍的絕招——百爪碎心,其余波更是在談應龍的身上,留下了一個十字型的刀傷!
更可恨的是,那縱橫十字斬的刀氣余波,入體之后,左右肆虐、上下亂竄,竟然逼的談應龍手撫胸口,咳出了一小口血。
咳了血之后,談應龍才回過神來。他叫道:“你居然只用一招,就破了我的百爪碎心?這不可能!你一定是使用了某種妖法!”
“妖法?”高原冷笑道:“依我看,你這招百爪碎心,其實是一記昏招,不練也罷。”
一聽這話,圍觀之人的議論聲,又響了起來。
“這小子真狂啊,他不但破了談應龍的絕招,還把談應龍的絕招,貶得一文不值。”
“他砍了談應龍兩刀,還要在談應龍的傷口上撒鹽。”
“嗯,這小子雖然挺狂,但他也有狂傲的資本。我敢打賭,明年的青云榜前三十名,必有此人!”
“你也別把這話說的太滿了。青云榜的前三十名,可不是那么容易,就能擠進去的。不過以他的實力,上榜絕對沒有問題。”
聽了這些議論,談應龍更覺心煩。他吼道:“都給老子閉嘴!”
那些竊竊私語者,立即閉嘴。他們生怕談應龍,會把敗于高原的恥辱,泄到他們的身上!
“你繼續說,為什么你如此輕松,就破了我的絕招?”談應龍追問高原。
“你的百爪碎心,看起來是一瞬間攻出了百爪,其實有九十三爪,全是虛招。只有剩下的七爪,才是有殺傷力的實招。”高原說道:“只要避實擊虛,便能輕松敗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看穿了我這一招的虛實?”談應龍驚叫道。
“只要我的神識比你強,我就能看穿你這招的弱點。”高原說道:“你沒必要大驚小怪。”
他說的容易,其實他能迅看穿,談應龍那招百爪碎心的虛實,主要是因為,他身上有鎮魂珠這個寶物。
只要高原的神識,略勝于對手,鎮魂珠就能幫助高原,迅看穿對手的強弱虛實。
當然,鎮魂珠的秘密,高原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。
聽了兩人的對話,上官豪終于明白,自己是被談應龍的虛招所騙,才會慘敗于談應龍。
不過,高原能看穿談應龍的虛實,上官豪卻沒有這樣的本事。
僅憑這一點,上官豪就遠不如高原。
“幸虧那天在壽宴上,我沒有與高原交手。要不然,我的下場可能比現在的談應龍,更慘。”上官豪心道。
“沒想到高原這小子,進步這么快。他來怒蛟島,給上官豪祝壽的時候,可沒有現在這么厲害呀。”向大全心中驚懼:“若是讓他查出,那次是我雇傭了水月劍王麾下的劍衛,在海上刺殺于他,那我就小命難保了。”
這時,談應龍說道:“你贏了,你和你同伴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