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吐氣開聲,雙臂一發力,竟然把陳永富,反震得連退十余步。
“那個陳永富的實力,在島內三十歲以下的青年精英中,足以排進前五。他竟然只用極其普通的一招,就把陳永富給震退了?”
“光憑這一手,咱們這些三十歲以下的青年精英,無一人是他的對手啊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王堂主的瞳孔微微一縮。他已經盡量高估了高原的戰力,沒想到高原的戰力,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估計。
“再接我一招!”陳永富有些惱羞成怒了。他躍上半空,雙腿連環,踢向高原。
“嘭嘭嘭!”腿勁磨擦著空氣,響起了恐怖的音嘯聲。
這么快、這么猛的腿法,一般的高手,肯定踢不出來。
但高原卻冷笑道:“你連拳法都沒有練到家,還要兼修腿功,真是雜而不精、愚不可及。我單手就能破了你這一招。”
說完,高原居然將左手背負在身后,只留右手在身前。
“可惡,他居然瞧不起我?”陳永富心中暗恨。
不少圍觀者,也覺得高原有些托大了。
但是接下來的場面,把他們震撼的目瞪口呆。只見高原僅用右手,就連消帶打的,化解了陳永富的連環腿功。
招式用盡之后,陳永富落地了。他喘著粗氣,回頭一看。
只見高原就地轉身,用一種戲虐的眼神,看著陳永富:“你服不服?”
陳永富又羞又恨,沒有做聲。
圍觀的人們也明白,陳永富不是高原的對手。
這時,高原說道:“既然你還不服,那我就把你打服。”
說完,高原擺開架勢,身體微弓,蓄勢待發。
陳永富暗叫一聲不妙。他道:“我……”
他還沒來得及,把服了這兩個字說出口,高原的身影就晃到了他的面前,一拳朝著他的胸口,打了過來。
這一拳不僅打出了音嘯聲,而且拳勁與空氣,居然摩擦出了電光。
陳永富被嚇了一跳。他連忙抬手來擋!
但他的反應終究是慢了一步。高原的拳頭,印在了他的胸口。
只聽嘭的一聲,陳永富直接被打得倒飛。他的身體凌空滑翔了十幾米之后,才砸到了地上。
“咳咳。”陳永富掙扎著想站起來,但他只要微微動一下,他的胸骨就疼的要命。
“你服不服?”高原又問了陳永富一句。
“我服了,你厲害,我服你了。”陳永富連忙說道。
“切,早點說這句,你就不用受罪了。”高原說完,從懷中掏出一小瓶療傷藥,拋給了陳永富。
這就是恩威并施了。說的再通俗一點,這就是胡蘿卜加大棒。
“還有誰不服的,一塊上吧。早點打服你們,我也能早一點,見到袁師兄。”
很多人連忙說道:“少統領神功蓋世,我們佩服不已。”
高原擺了擺手。然后他走到王堂主的面前,笑道:“你服了嗎?”
王堂主連忙說道:“服了,我服了。”
“你剛才問我,我的令牌是哪來的?現在我就告訴你,我師父是劉天佑。這牌子是他給我的。”高原笑道:“你說,我夠不夠資格,當組織的少統領?”
“你夠資格。”王堂主說道:“你要是不夠格,其他人就更加不夠格了。”
“好,你要記住這個教訓。”高原說完,在桑海的指引下,朝著總壇大殿走去。
高原等人剛剛走進大殿,三男一女,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四人之中,有兩個男人,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。另外的一男一女,都是三十出頭的年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