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堂主,你們怎么搞的?還不快向少統領行禮?”桑海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王堂主還是沒有動。但他身邊卻有一個青年,不服氣的說道:“你說他是少統領,可有什么憑證?”
“哼,這小子比我還要小幾歲呢。你讓我跪拜于他,他受得起嗎?”
“媽拉個巴子,你們要憑證是吧?好,睜大你們的狗眼,好好瞧瞧這是什么?”高原一邊罵,一邊從懷中,摸出了一塊黃金令牌。
令牌長約一尺,寬約五寸,正面雕刻著一個人首蛇身的壯漢,盤坐在一只巨龜的背上。
王堂主只掃了那塊令牌一眼,就臉色巨變:“這……這是伏羲令牌!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
“大膽!”桑海搶在高原的前面,暴喝道:“王堂主,見了伏羲令牌,你非但不跪,反而質問伏羲令牌的主人!你身為總壇的刑堂堂主,卻以下犯上,我定要在大統領的面前,稟明此事。”
王堂主的臉色,變得更加難看。他半跪在高原面前,抱拳說道:“屬下刑堂堂主王毅,拜見少統領。”
一看王堂主都跪了,其余的人也不敢炸刺。他們一齊跪倒在高原的面前,齊聲叫道:“屬下參見少統領。”
“都起來吧。”高原笑道:“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們,跪在我的面前。怪只怪你們剛才太囂張了,逼得我不得不把這塊令牌拿出來。”
一聽高原這么說,不少人都覺得很刺耳,
“我知道,你們都不服我。”高原把伏羲令牌收好。然后他淡笑道:“沒關系,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。你們可以跟我單挑,誰贏了我,這塊伏羲令牌就歸誰。”
一聽這話,很多人的臉上,都浮現出了貪婪之色。就連那個刑堂堂主王毅,也是如此。
{}無彈窗楊常發一愣,趕緊閉嘴。
連杜子峰都惹不起高原,他楊常發,就更加惹不起了。
高原轉過頭,問楊文婷:“你還有什么要求?”
“沒有了,這樣已經很好了。”楊文婷連忙說道。
點了點頭,高原又問杜子峰:“你原來給他們的報價,是多少萬?”
杜子峰實話實說:“一千五百萬。”
高原把視線,轉移到楊常發的身上:“楊文婷給你省了這么多錢,你打算給她多少提成啊?”
“三……三萬!”其實,楊常發最多只想給一萬。
不過,現在他已經知道,楊文婷是高原的學姐。
為了不惹惱高原,他把楊文婷的提成,提高到了三萬。
“什么,我學姐幫你省了一千二百萬,你才給她三萬塊?你也太摳了吧?”高原不屑的說道。
“那,那就三十萬吧。”楊常發咬著牙說道。
他就是一個葛朗臺式的土財主。哪怕楊文婷是他的堂妹,想讓他多分給楊文婷一些好處,都是千難萬難。
他的話音剛落,他的小肚子上就挨了一記重拳!這一拳打得他,差點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。
打他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杜子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