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們剛剛拔出槍之時,高原屈指連彈,兩道氣勁就像兩顆子彈,夾雜著音嘯聲,分別在曹家父子倆的腦門上,打穿了一個血洞。
曹家父子的腦袋。同時后仰了一下。然后他們的腦袋,又低垂了下去。
過了好幾秒,他們的尸體,才歪倒在地。
“哼,你們一邊向我求饒,一邊陰謀暗算我。既然如此,我宰了你們,也算是天經地義。”高原說完,轉過身,施展身法,離開了曹府。
十分鐘之后,高原來到一個僻靜之地,扔掉了身上的斗篷和臉上的面具。
然后他再次施展身法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第二天一大早,拓拔思琪就從報紙上,看到了曹家父子倆遇刺身亡的消息。
雖然報上說,這案子是閻王特使干的,但拓拔思琪覺得,這件事肯定跟高原,脫不了關系。
為了避嫌,拓拔思琪沒有馬上聯系高原。
等了幾天之后,拓拔思琪都沒有聽到,兇手落網的消息。她這才稍稍放心。
她以為,高原行事謹慎,沒有讓警方抓到什么馬腳。
這天下午四點,拓拔思琪精心打扮了一番,驅車來到了翔云賓館。她準備找高原,好好談一談。
她直接乘坐電梯,來到了頂層,正巧在走廊上,碰到了一個服務生。
“哎,高原高先生,住在哪個房間?”拓拔思琪隨口一問。
服務生打量了,拓拔思琪兩眼。
只見此女雪膚花貌,穿著一件白色的一字肩連身裙,束腰,有魚尾,既淡雅純凈,又不乏姓感。
“小姐,你是哪位啊?”服務生恭敬的問道。
“我是拓拔家的拓拔思琪,我找高原先生有點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服務生的態度更加恭謙:“您來的真不巧。高少和他的妹妹,昨天下午就已經走了。”
“什么?他們已經走了?”拓拔思琪有些不死心的問道:“他們去哪里了?”
“當然是回中海了。”服務生笑道:“他們是中海人嘛。”
拓拔思琪很失望。她將兩張百元大鈔遞給服務生,便轉身離去。
看著美女踩著細高跟、扭擺著翹圓的屁股,離自己越來越遠,服務生暗自吞了不少口水。
就在高原的不辭而別,讓拓拔思琪很失落的時候,高原帶著傅蓉,回到了中海。
休息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一早,高原就把傅蓉,送回了學校。
送走傅蓉之后,高原正要返回平民醫館,手機突然響了。
一看來電顯示,居然是桑海的電話,高原摁了一下接聽鍵,問道:“老桑,找我有事?”
“高少,我剛剛收到袁大統領的傳信。他問我,你什么時候有空?他想讓我,帶你去一趟總壇。”
“哦,袁師兄想見我?我也想見見他呢。”高原笑道:“這樣吧,我剛從外地回來,你讓我先休息幾天,然后我再跟你去總壇。”
“好的,我不打擾高少休息了。”桑海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高原收了手機,突然看到左前方的路邊,立著一塊巨大的廣告牌。上面全是湯山天然浴場的廣告。
看了廣告之后,高原也想洗澡了。于是他掉轉車頭,朝著湯山浴場的方向奔馳。
湯山是中海北邊的一座小山,山下有一個湯山鎮,鎮內有許多天然溫泉。
當地官府投資了幾千萬,把鎮內所有的溫泉資源,全都整合了起來,擴建成一個天然浴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