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來,拓拔家賣保顏丹,賺了個盆滿缽滿,已經把曹家遠遠的甩在了后面。
所以,別說是曹和平了,就算是曹和平的老子,也不敢輕易得罪拓拔思琪。
“哼,等我們曹家,拿到了養身丹在歸州的代理權,你拓拔家就該把歸州第一豪門的頭銜,讓給我們曹家了。”曹和平心道。
為了爭奪養身丹的代理權,曹和平向隋鈞,借了不少錢。否則他曹和平,為啥要巴結隋鈞?
不過,這二人之間的關系,已經被高原,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高原突然問道:“曹公子,你來這里,是為了和拓拔家,爭奪養身丹在歸州的代理權吧?”
曹和平不理高原,卻對拓拔思琪呵呵笑道:“有競爭才有發展嘛。咱們在商言商,希望你不要恨我。”
拓拔思琪冷笑道:“論財力,你曹家遠不是我拓拔家的對手。所以,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拓拔思琪這番話,讓曹和平有些不爽。他忍不住笑道:“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了。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拓拔思琪還想繼續打擊曹和平的士氣,高原卻搶先插嘴道:“曹公子明知拓拔家,比你家略勝一籌,卻依舊自信滿滿,對養身丹在歸州的代理權志在必得,看來你是向外援,借了不少資金吧?”
此話一出,曹和平和拓拔思琪,心中都是一驚。
“你猜到了又如何?”曹和平笑道:“我索性告訴你,我已經向蘇北隋家的大公子隋鈞,借了十個億。這次就算是用錢砸,我也要把養身丹的代理權搶到手。”
一聽這話,拓拔思琪的臉色,變得更加蒼白了。她為了拿到養身丹的代理權,只準備了兩個億的資金。
他們拓拔家,雖然擁有幾十個億的財富,但他們家投資了多個行業,醫藥業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。
所以,拓拔思琪不可能,把家里所有的錢,都用來爭奪養身丹的代理權。
看到拓拔思琪臉色蒼白,曹和平的心里,就更有把握獲勝了。他笑道:“思琪,你家已經拿到了保顏丹和護心丹的代理權,就別再跟我家,搶養身丹的代理權了。歸州百姓們的錢,不能全被你拓拔家賺了去。你們吃了肉,總得讓別人喝點湯吧?”
一看到曹和平勝券在握、得意洋洋的模樣,拓拔思琪心里就有氣。
就在這時,一個令曹和平很不順耳的聲音,響了起來:“曹公子,不要以為你的錢比思琪多,你就穩操勝券了。我敢打賭,你肯定拿不到養身丹的代理權。”
這番話,當然是高原說的。而且他說話的時候,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。
所以,不僅是曹和平等人聽到了,就連站在不遠處的隋鈞、張宗本等人,也聽到了。
頗有俠氣的黑牡丹,真想把高原的嘴巴給捂上。她心道:“你小子怎么就管不住,你的臭嘴呢?你為什么就非要,跟曹和平作對呢?他可是歸州曹家的繼承人啊!在歸州,也只有拓拔家的人,才會讓他心生忌憚。你又不是拓拔家的姑爺,就算拓拔思琪能護你一時,但她卻護不了你一世啊。”
許文濤嘿嘿奸笑。一聽高原這么說,他就知道,曹和平要發飆了。
果然,曹和平臉上的笑容,瞬間就垮了下來。他扭過頭,瞪著高原:“你以為你時誰?你又不是佳士藥業的總裁,你憑什么就斷定,我拿不到養身丹的代理權?”
“你別管我是誰?”高原淡笑道:“你只需回答我,你敢不敢跟我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