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歸州會展中心,距離這里并不遠。沒過多久,這些商業代表們,就趕到了地方。
高原也跟著大部隊,來到了這里。只見會展中心的門口,有一桌一椅,一人一牌子。
牌子上寫著一行字:憑票入內,每人一張,每張一萬。
“艸,我們只是來打醬油的,也要花錢買票?還每張一萬,這也太貴了吧?”有人小聲抱怨。
“一萬塊,對我們這些人來說,只是九牛一毛罷了。咱們能在這里,見識一下這么多大公司的代表,這一萬塊,花的太值了。”
聞言,很多人紛紛點頭,乖乖買票。
就連張宗本、許文濤等人,也買了票。當他們即將走進了會展中心的時候,有人低呼道:“拓跋家族的車隊來了!”
話音未落,又有人叫了一聲:“曹家的車隊也到了。”
張宗本等人回頭一看,只見有兩支車隊,一左一右,幾乎同時到達了,會展中心的停車場。
一個俊男和一位美女,先后從曹家和拓拔家的車里,鉆了出來。
“男的是曹家的曹和平,女的是拓拔思琪。這二人分別是曹家和拓拔家,下一代的家主。”
“曹家和拓拔家素來不和。看來他們這次,是來爭奪養身丹,在歸州的代理權。”
“呵呵,一山難容二虎。等一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,幾名臉生的男女,從曹家的車子里鉆了出來。
“咦,那個梳著大背頭的小子,究竟是什么來頭?曹家的曹和平,居然跟他有說有笑的。”
“僅憑這一點就能說明,此人的家世,并不在曹和平之下。”
這時,眼尖的許文濤,比有些近視的張宗本,更快的認出了此人的身份:“宗本,那人是隋鈞,沒想到他也來了。”
張宗本心中一驚。隋家和漢東市的薛家,是姻親。隋鈞的小姨,是薛無涯的老婆。
而薛無涯,則是蘇北省的地下皇帝。
張宗本在薛無涯的面前,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咱們快去跟隋公子打聲招呼。”張宗本跟身邊的清秀女子說了一聲,就撇下她,跑去拍隋鈞的馬屁了。
那個清秀女子,也是張宗本圈子里的成員。她叫江心雪。
上次,張宗本請高原去漢水山莊玩,她并沒有來。
隋鈞不是什么好鳥,江心雪也聽說過,隋鈞的惡名。
對隋鈞這樣的公子哥,江心雪一向是既不得罪、也不巴結的態度。
許文濤和張宗本的對話,也被耳聰目明、六識遠常人的高原聽到了。他不由得多看了隋鈞一眼,心道:“原來,他是薛無涯的親戚啊。呵呵,有機會的話,先教訓一下這個小的,再把薛無涯那個老的,引出來。”
打定主意之后,高原正要去買票。
就在這時,一個驚喜的聲音,從高原的背后傳來:“嘿,高先生,你也來了啊。”
高原回頭一看,笑道:“原來是牡丹姐。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“謝謝。”黑牡丹優雅一笑。
今天的她,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無袖旗袍,畫著淡妝,盡顯少婦特有的嫵媚和嬌艷。
但高原只是在她的身上,瞟了一眼,就把視線鎖定在了,黑牡丹的男伴身上:“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