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昊身體一抖,差點就被嚇尿了。他以為,高原要出手收拾他了。
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。杜子峰賠笑道:“兩位大哥,我們現在有點累,讓我們先休息一晚,明天早上再去見他吧。”
保鏢笑道:“你們最好識相點,若是惹惱了高少……哼哼,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杜子峰當場啞火了。其余的富少們,也不敢吭聲。只有楊蜜強撐著說道:“大膽,你們高少的女朋友,是我的閨蜜。你們居然敢對我無禮?”
那兩名保鏢,趕緊低頭致歉。
楊蜜這才說道:“既然高原要見我們,那你倆就在前面帶路吧。我們跟你們走,就是了。”
兩名保鏢連忙給楊蜜帶路。楊蜜跟在他們的后面,田昊等人,跟在楊蜜的后面。
與此同時,愛德華和亨利,正在他們的房間內,坐立不安。
“哥哥,這里太危險了!”亨利說道:“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里!”
哼了一聲,愛德華說道:“離開?這里是公海,咱們離開了這條船,還能去哪里?跳海喂魚嗎?”
亨利楞了一下,才懊悔的說道:“嗎的,這一趟來的,真劃不來。咱們不僅虧了十幾億歐元,而且咱們現在的處境,非常的危險……大哥,我總覺得,他當時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。不離開這里,我的心里總覺得不踏實。”
愛德華說道:“明天,這條船要在樸次茅斯港靠岸。到時候,咱們再下船。”
“好,下船后,我們立刻返回巴黎。那里是我們的地盤。只要回到了巴黎,我們就安全了。”亨利說道。
就在這對兄弟倆談話之時,楊蜜等人也走進了高原的房間。
此時的高原,正坐在沙發上,把玩著一塊淺綠色的寶玉。這塊寶玉,就是佩蒂交給他的無上國寶——傳國玉璽。
衛金牙、岳西樓等人,正環立在高原的周圍。
這排場,就好像高原是皇帝,衛金牙等人,是高原的臣子一般。
楊蜜等人見了高原,一聲都不敢吭。
冷場了十幾秒,高原淡笑道:“田昊,你老是說,你是法國拳擊大賽的亞軍。我很想領教一下你的身手。咱們倆來打一場吧?”
田昊雙腿一軟,咚的一聲,跪在了地板上。他哀哭道:“高少,我不該勾搭你的女伴,求你饒我一命吧!”
“唉,你誤會了。”高原擺了擺手:“我跟于越也是剛認識。我對她也沒那個意思。你想追她,就盡管去追。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。我就是想跟你,切磋一下。你干嘛怕成這樣?”
田昊根本就不信。他知道,高原是想以切磋為名,把他狠揍一頓。
看到田昊這么窩囊,楊蜜忍不住求情道:“高原,他們都是我的朋友。請你看在,我跟謝嬈關系不錯的份上,給我一點面子。”
點了點頭,高原說道:“好,我給你面子。其實我也不想跟田昊打架,我只是看他不爽,想嚇嚇他而已。沒想到,他一個堂堂的拳擊大賽亞軍,骨頭卻還沒有你硬。”
“多謝你的夸獎。”楊蜜說道:“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高原把玉璽還給衛金牙,笑道:“不過,我在這條船上的所作所為,你們也看到了。若是你們回國之后,管不住你們的嘴巴,就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。”
“你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亂說的!”楊蜜正色道。
“對呀對呀,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。”杜子峰急忙表態。
高原擺了擺手,冷笑道:“好,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。若是你們能守口如瓶,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。不過,若是你們走漏了口風,我必將你們的家族,殺個干干凈凈!記住了嗎?”
楊蜜等人連忙點頭。
高原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可以走了。
等到楊蜜幾人離開之后,高原說道:”老衛,那個槍手的身份,查清了嗎?”
衛金牙連忙道:“那人就是亨利的保鏢。佩蒂認識他。”
高原把視線,轉移到了佩蒂的身上:“看來,是你的父親和叔叔,要殺我啊。你說,我應該怎么處理他們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