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令牌,是不是假的?”高原笑著問。
“不是假的,是真的,是真的!”衛金牙的頭上直冒冷汗。他當然知道,持此令牌者,就是劉天佑的徒弟。
而劉天佑,既是炎黃部落上一任的大統領,又是這一任大統領的師叔。
“若是按輩分算,這小子就是袁大統領的師弟了,我實在是沒想到,他竟然不聲不響的,跑到了這里。”衛金牙心中嘀咕。
見金牙哥都跪了,其余的兄弟,也一齊向高原下跪。
“報出你在組織里的身份。”高原說道。
衛金牙匍匐在高原的腳下,恭聲道:“屬下是炎黃部落,法國分舵的掌舵者——衛庚!”
“我再問你,組織的宗旨是什么?”
衛金牙顫聲道:“護大華國祚,佑炎黃一脈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,幫著洋鬼子,欺負我們大華的女人?”高原繼續追問。
這一條,衛金牙沒法狡辯。于是他咬著牙道:“屬下知罪,請少統領責罰。”
“按照組織的規矩,你應該自斷一手。”高原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左手還是右手,你自己選吧。”
衛金牙頭上的汗,加快了流淌的速度。他的拳頭攥的很緊,但最終還是松弛下來。
突然,他脫了上裝,赤著上身,叫道:“請法刀!”
執法弟子、法刀持有者馬中天,猶豫了一下,才從腰間取下一柄一尺長的連鞘短刀,交給了衛金牙。
那把刀的刀柄和刀鞘,全都是由白銀打制而成,看起來蠻值錢的。
衛金牙的右手,握在刀柄上。他緩緩拔出刀,舉刀正欲斬向自己的左腕。
“慢!”馬中天低著頭大叫道:“少統領,屬下有話想說。”
“行,我只給你三分鐘。”高原冷笑道。
“衛金牙有小過,也有大功,你罰他自斷一手,我不服!”馬中天說道。
其余的弟兄,齊聲道:“我們也不服!”
“好,你且說說,他還有什么大功。”高原不屑的說道。
“金牙哥巴結佩蒂,是想從巴爾德斯家族的手里,贖買當年英法聯軍,從圓明園里搶來的古董!”
一聽這話,高原心中一驚。他雙眼微瞇,盯著馬中天:“此話當真?”
“我怎敢欺騙少統領。”馬中天解釋道:“這巴爾德斯家族的第一代家主,曾經是波旁王朝的一個伯爵。后來他被封為法屬摩洛哥的總督,并在這塊殖民地里,招募、訓練出了一支精銳的軍隊。1860年,巴爾德斯家族的第二代家主,率部參加了英法聯軍,搶劫了圓明園里的眾多寶物……如今這個佩蒂,雖然是巴爾德斯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,但他貪財好色,無能之極。他在家族內部,根本就沒有一點全力。為了獲取大量金錢,維持他的奢靡生活,他悄悄的把那些國寶,從家里偷出來賣錢。但是那些書畫瓷器,也只有大華的商人才識貨。金牙哥就是那些國寶,最大的買主。”
高原轉過頭,對衛金牙說道:“帶我去看看,那些國寶、”
沒過多久,衛金牙就把高原,帶進了一間地下室。在這里,高原果然見到了許多古董字畫。
其中最珍貴的,竟然是永樂大典的第八至第二十五卷。
“好好好,沒想到你居然贖回了,永樂大典的殘卷。”高原有些激動的說道:“僅憑這一點,你的確是功大于過,足以免罪了。”
“多謝少統領不罰之恩。”衛金牙笑道:“少統領,其實佩蒂來找我,是想跟我做一筆大生意。而這筆生意,和一件曠世奇寶有關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