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懂行的家伙,冷笑道:“你懂個屁!這是進口型的寶馬i8。市場價兩百多萬呢。就連咱們鎮上的富老宋,也買不起這種車。”
其他人聽了這些話,紛紛咋舌。
突然,有個猥瑣的漢子,嘿嘿笑道:“你們說,唐雨嘉和她老板的兒子,是什么關系呀?”
“兩人應該是在談戀愛吧?”一個長小子嘆氣道:“雨嘉以前就是咱們鎮上的頭號美女。現在的她,比以前更美了。唉,可惜了,這么美的一個小娘們,八成已經被那個開寶馬的小子給睡了。”
一群老少爺們,嘿嘿怪笑。有個留著小平頭的小子,小聲說道:“你們說,若是宋德軍知道了這個事情,他會不會來唐家鬧?”
“他肯定會來鬧的。”一個中年漢子小聲道:“那小子等了好幾年,就是想娶唐雨嘉當老婆。現在唐雨嘉這朵花,被別人給摘了,宋家要是不跟唐家扯皮,那才是怪事。”
“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。”一個老頭子,抽著水煙,慢悠悠的說道:“宋家是地頭蛇,那個開寶馬的小子,也不是好欺負的。雙方要是鬧起來,勝負實在是難料啊。”
老頭子是鎮里最有學問的人。他說的話,引得眾人紛紛點頭。
高原當然聽不到這些議論。他正在參觀,唐家的小院子。
只見院內養著十幾只雞,院子的東南角,堆放著一堆蜂窩煤,煤堆的旁邊,還有一個煤爐子。
院子的西北角,栽著兩棵大棗樹。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,站在樹下,雙手拿著長長的竹篙子,打著樹上的棗兒。
“好你個狗娃,又來偷我家的棗吃!”唐雨嘉嬌喝道。她的雙眉間,卻有一絲笑意。
那個名叫狗娃的小男孩,也是唐雨嘉的鄰居。他被唐雨嘉的嬌喝聲,嚇了一跳。
然后,他轉過身,對唐雨嘉說道:“雨嘉姐姐,我沒有偷棗子,是你爸讓我打的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一對年近五旬的夫妻,從屋子里走了出來。他們就是唐雨嘉的父母。
唐雨嘉趕緊走過去,跟父母打招呼。
看到唐雨嘉穿得這么時髦,唐父和唐母都挺高興。
三人聊了一會兒之后,唐母笑著問道:“雨嘉,你旁邊這位帥小伙是誰?”
唐雨嘉說道:“他是我老板的兒子,名叫高原。”
“原來,你是小佳的少東家啊。”唐母小心的說道。
“伯母,您還是叫我小高吧。”高原笑道:“我送雨嘉回來,是想幫她退婚。”
“退婚?沒這么容易啊。”唐父嘆氣道:“咱家還欠著宋家,十萬塊錢呢。咱家想要退婚,必須先把那筆錢還清。”
高原向唐雨嘉,使了一個眼色。
唐雨嘉從手袋里,拿出一個紙包:“爸,這里面有十萬塊錢,你拿去還給宋家。”
唐父心中微驚。他打開紙包一看,里面有十捆百元大鈔。這些錢,應該有十萬了。
“這……這么多錢,你是從哪兒搞來的?”唐父盯著唐雨嘉,問道。
高原連忙幫唐雨嘉解釋:“伯父,你放心。這筆錢是我借給雨嘉的。”
“這不是:借新債,還舊債嗎?”唐父看著高原,冷哼道:“你老實說,這十萬塊,是不是你包養我女兒的費用?”
高原還來不及說話,唐雨嘉就插嘴道:“爸,你瞎猜什么呀?我跟高原是清白的。這筆錢,真的是我向高原借的,可不是什么包養費。”
唐雨嘉說話的時候,又羞又怒。唐父見唐雨嘉的反應,如此激動,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。
這時,高原把自己帶來的煙酒,遞給唐父。他笑道:“初次登門,略備薄禮,還請伯父收下。”
一看酒是茅臺,煙是黃鶴樓1916,唐父連忙道:“這些煙酒太貴了,加起來起碼要四五千,我可不能收。”
“爸,他送給你,你就收著。”唐雨嘉大聲說道:“高原很會賺錢。四五千塊,在普通人的眼里,不是一筆小錢。但在他的眼里,四五千塊和四五塊,沒什么區別。”
她故意說的很大聲,就是想讓街坊們,把這句話傳到宋家父子的耳朵里。
聽唐雨嘉怎么說,唐父只好將煙酒收了。他道:“雨嘉,你把高原帶到屋里歇著。我和你媽,出去買些好菜。”
這老兩口,是不想當電燈泡。當他們走出家門,才現街坊們還圍在門口,并沒有回去。
街坊老包說道:“老唐,你們兩口子,以后可有福了。你女兒要是和那個開寶馬的小子,成了一對,你和你老婆就能搬去城區,吃香喝辣住別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