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拉來一個儲戶,他們就能拿到百分之五的抽成。
于是,晏家三口人,一共發展了二十個下線,拉來了一百二十萬的存款。
就連他們自己,也存了十五萬進去。
沒想到,這筆錢剛剛完成轉賬,嚴光亞就失蹤了。
晏婷跑到嚴光亞的公司一打聽,才知道這個公司一共只有七個人,公司的辦公場所也是租的,租約剛剛到期,公司里的人都跑了。
直到這時,晏婷才意識到,自己被騙了。
嚴光亞是一個聰明的騙子。他就是一個傳銷頭子。
聽晏婷說完,高原嘆氣道:“這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。嚴光亞的騙局很高明,他舍了小錢,騙了大財。那些被他騙財的人,肯定不止一兩家。”
那些警察也意識到,這絕對是個大案子。他們馬上把這里的情況,向上級做了匯報。
接下來,晏婷被警方帶走,高原等人也走出了那棟寫字樓。
沒想到,安大海和孟小超,還在樓下等這高原。
一見面,安大海就笑著問道:“那女的沒跳成,是不是被你救了?快點講講過程。”
“喂,你這人怎么這樣啊?”楚月沖著安大海說道。
安大海愣了一下,趕忙說了句對不起。
高原沖著楚月笑道:“你知道他是誰嗎?你竟敢教訓他?他可是錢市長的親外甥,你還想不想在中海混了?”
楚月的雙眼睜得老大。她男朋友錢嘉樂,連忙說道:“對不起啊這位公子,我女朋友剛出校門,不怎么懂事,你別跟她一般計較。”
“別這么說。”安大海拍了拍錢嘉樂的肩膀:“我和高原,認識好幾年了。他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說完,安大海遞了一張自己的名片,給錢嘉樂。
旁邊的孟小超,也遞了一張。
錢嘉樂有些激動的,把名片收好。他旁邊的楚月卻說道:“既然你舅舅是錢市長,那你能不能,跟他說說這個事。那個嚴光亞太可恨了。他騙的錢,都是我們的血汗錢。”
安大海有些怕,楚月的伶牙俐嘴。他干笑道:“我不敢打包票,盡力而為吧。”
幾個人又扯淡了幾句,便去各忙各的。
臨走之前,高原和錢嘉樂、楚月二人,互換了新的手機號。
中午十二點過一刻的時候,安大海把車子,停在了中海人家大飯店的停車場里。
“你們說,只靠警察,能把那個嚴光亞抓到嗎?”高原突然說道。
“抓是肯定能抓到的,不過,等警方抓到了那個騙財騙色的家伙,那些贓款恐怕已經被他揮霍一空了。”孟小超說道:“我也是搞金融的,我知道那些金融詐騙犯的智商,是個什么水平。他們敢騙錢,就肯定知道把錢洗白的渠道,就算警方凍結了他們的銀行賬號也沒用。”
“沒錯,那個嚴光亞的手頭上,肯定有一堆身份證,他這個名字八成也是假的。”安大海說道:“警方想凍結他手里的贓款,絕對沒那么容易。唉,這種事咱們管不了,先去吃飯吧。”
高原嘆了口氣,掏出手機,給炎黃部落中海分堂的堂主桑海,打了一個電話。
一通電話,高原才知道,原來桑海麾下也有幾個兄弟,被嚴光亞騙了錢。
“嗎的,這個姓嚴的,竟敢騙我兄弟的錢!就算高少你不說,我也要把那廝抓住,大卸八塊。哪怕他已經逃出了中海,我也會聯系其他分堂的弟兄,把他逮住!”桑海惡狠狠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