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白兄,要不你先上吧?”彭通天有些心虛的說道。
他原本以為,憑黑僧的腿功,足以擊敗高原。
沒想到高原只用了一拳,就破了黑僧的腿功,并讓黑僧重傷吐血。
就連彭通天自己,也沒有這個本事呀。他或許能夠擊敗黑僧,但他至少也要和黑僧,打上兩百招,才能分出勝負。
讓他上去單挑高原?他還真沒有信心,打敗高原。
萬一高原只使了個招,就把他打得重傷吐血,那他的這張老臉,該往哪擱?
白僧的想法,跟彭通天差不多。他的實力,與黑僧不相伯仲。
連黑僧都被高原一拳擊敗了,白僧若是敢單挑高原,他的結果,也不會比黑僧強多少。
于是,白僧選擇了沉默。
“怎么,你們倆個,都不敢跟我單挑?”高原不屑的笑道:“那你們兩個,就一起上吧,我無所謂!”
聞言,彭通天看了白僧一眼。他倒是想跟白僧聯手,對付高原。
沒想到,白僧根本就無視彭通天的目光。他扶起受傷的黑僧,徑直下了樓。
“黑白二僧,吃了大虧,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?”
“呸!什么拳腳雙圣,不過如此而已!”
就在眾人嘲諷黑白二僧之時,白僧渾厚的聲音,突然傳來:“彭兄,我們兄弟本來想給你助拳,無奈山外有山,人上有人。我們兄弟技不如人,就此告辭了。”
聞言,彭通天的臉色,變得更加難看。
高原卻哈哈大笑:“彭老賊,你到底還打不打?不打就給我滾!”
{}無彈窗眼看高原的手下們沖了上來,寧飛宇和曾六順的人馬,慌忙結成圓陣,將寧飛宇、曾六順等江湖大佬,護在陣中。???
大廳里一片狼藉,幾十個傷者倒在地上,痛苦的慘叫著。
白云觀掌門岳滄海,連忙舉起雙手,對高原道:“高少俠,你千萬別誤會!我可沒有收寧飛宇的錢。呵呵,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,兩不相幫。”
此話一出,那些保持中立的江湖大佬,也紛紛舉起雙手,集體表態:“別打我們,哥幾個也是來打醬油的。”
高原冷笑道:“醬油賣完了,打醬油的家伙們,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岳滄海等人正想離開,一個陰惻惻的男聲,從樓下傳來:“誰敢走,我殺誰全家!”
眾人聞之色變,齊齊看向樓梯口。只見有三個家伙,穿著奇裝異服,踩著樓梯,走了上來。
第一個上樓的,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出頭的小老頭。他長著馬臉,貓眼、鷹鉤鼻。
他的頭梳成了一個高髻,上面插了一根木質的簪。一襲青灰色的袍子,穿在他的身上,衣擺上繡著一朵黑色的蓮花。
后面上樓的兩人,是一對正值壯年的和尚。他們的僧衣,一黑一白。
這三人上樓之后,那個馬臉小老頭,鼻孔朝天的哼道:“一群江湖上的大佬,卻被一個小輩欺負的這么慘……嘖嘖,你們不是廢物,誰是廢物?”
“你個老不死的,上來湊什么熱鬧!快滾下去!”一個壯漢嘴里罵罵咧咧的,要將馬臉老頭推下樓。
馬臉老頭抓住住壯漢的手腕,隨手將他,拋的飛了起來。
“呃啊!”壯漢驚叫著,落到了人堆里。有幾個朱大寬的手下,被壯漢的身體砸中。
那幾個人紛紛倒地,疼的呲牙咧嘴。
“你是黑蓮宗的五長老,彭通天!還有你們兩個,是滇南鎖龍寺的黑白二僧!”江湖閱歷最豐富的上官峻,認出了這三名不之客的身份。
彭通天和黑白二僧,轉過頭,看向了上官峻。
“呵呵,我們三人已經有十幾年,沒在俗世上露面了。沒想到你這個老頭子,居然還認得我們?”彭通天笑道。
高原一愣。他記得,赫連雄就是黑蓮宗的棄徒。
“這個馬臉老頭,也是黑蓮宗的人。他會不會是來,替赫連雄報仇的?”高原心中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