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大樓后,高原上了一輛的士。車子跑了二十多分鐘,終于來到了,綠島西郊的一個臨時收容所。
高原在這里,見到了有些憔悴的謝嬈。
看到高原臉色慘白,猶如死人,謝嬈嚇得尖叫道:“高原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沒事,你別怕。”高原苦笑道:“我就是受了一點皮外傷,流了一點血。”
“你受傷了?”謝嬈前前后后,檢查高原的身體。
很快,她終于發現了,高原左肩后面的傷口:“你怎么受的傷?”
“唉,路上遇到臺風了,害的我差點死于車禍。”高原隨便撒了個謊。
“都是我不好,連累你受傷了。”謝嬈淚流滿面。
“別這么說。”高原撫著謝嬈精致的臉蛋,笑道:“看到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這點小傷不算什么。”
謝嬈握著高原的手,問道:“老公,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你在綠島的工作,全都完結了嗎?”高原隨口一問。
“本來,我還有參加一場商演,不過這場臺風,讓那個商場損失慘重,這場商演也取消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高原說道:“你給你的助理打個電話,讓她馬上去買三張回京的機票。我們要盡快離開這里。”
第二天下午四點,高原等人乘坐飛機,回到了京城。
負責接機的人,是朱大寬,他將高原等人,一路送到了湘府小區。
高原打發謝嬈,回房休息。然后他拉著朱大寬,來到一個僻靜之地:“大寬,你知不知道,寧飛宇這個人?”
“此人在京城,也算是小有名氣。”朱大寬問道:“高少,你打聽他干什么?”
“他找了一幫殺手,想要暗殺我,卻被我反殺了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這筆賬,我還沒有跟他算呢。”
點了點頭,朱大寬掏出一張英雄帖,遞給高原:“高少,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{}無彈窗聽了這話,高原也是一愣。
這個空間扳指,是他從李布衣的墓地里,得到的寶貝。難道它真是,上位面修者們所使用的,儲物靈戒?
“小子,把儲物靈戒和那把黑刀放下,我可以讓你,活著離開綠島。”赫連雄突然說道。
他也是有師門、有傳承的人。他的見識遠高于一般的古武修者。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,高原手中的儲物靈戒。
他語氣中的激動和貪婪,高原完全可以聽得出來。
“你想讓我把寶物,交給你?別做夢了!”
“既然你不識趣,那老子只能殺人奪寶了!”赫連雄說完,雙手持刀,朝著高原使出了自己的絕招——追風九斬!
哈哈一笑,高原施展青龍逍遙步,輕松避開了赫連雄的九記連劈!
然后他冷笑道:“你也吃我一刀試試!”
說完,高原劈出一刀,平平無奇。只聽當的一聲響,黑刀與虎頭刀對砍在一起,虎頭刀瞬間斷為兩截!
那一截斷刀也被蹦飛了,刀尖插進了五六米之外的地磚里。
“你這黑刀,不是俗世之物?”赫連雄狂退十余步,驚叫道。
他的那把虎頭刀,雖然不是什么削鐵如泥的絕世神兵,但也不是一碰就斷的廢銅爛鐵。
沒想到,這虎頭刀在那黑刀的攻擊下,居然跟紙糊的一般,如此不經砍。
“你廢話太多了,受死吧!”高原說完,身形再閃,帶著一片殘影,瞬移到了赫連雄的面前。
“力劈華山!”高原舉刀直劈,長刀帶著一片黑色的刀芒,朝著赫連雄的右肩斬去!
赫連雄趕緊把體內的內氣,催動到了極致!他的身體往左一閃,接著他全力揮出右拳,砸向黑刀的刀面!
嘭的一聲,高原的刀被赫連雄的拳頭,砸偏了幾公分,刀鋒連赫連雄的衣服,都沒砍中。
沒想到赫連雄才躲開高原的必殺一刀,高原就變劈為削,砍向赫連雄的腰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