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雄只覺得,向麗的聲音好嗲,讓他聽的骨質酥松。他苦笑道:“草原苦寒。像我這樣的牧民,沒房又沒車,哪有女人肯嫁給我?”
“是你的眼光太高了吧……咦,你的袖子破了,快脫下來,嫂子給你補補。”
赫連雄連忙道:“哪敢讓嫂子受累?我明天去買一件新的就行。”
“你這衣服就是脫線而已,縫上幾針還能穿……再說了,在這草原上,想買件衣服可不容易,要跑上老遠的路。”
說完,向麗扭著腰,走到赫連雄的身邊,動手幫赫連雄脫外套。
赫連雄連忙站起身,不讓向麗脫他的衣服。
這二人在糾纏時,赫連雄一不小心,抓住了向麗的小手。
“好滑好軟,觸感真好。”赫連雄心道。他忘了松手。
向麗也沒有主動抽手。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,一直瞄著赫連雄,欲言又止。
這二人眉來眼去,讓躲在里屋偷窺的寧飛宇,很是惱火。他心道:“好你個赫連雄啊,老子對你有救命之恩,你卻敢勾搭老子的女人。你把老子當死人啊……還有,向麗你這小搔蹄子,他摸你的手,你就讓他摸?你不會喊人啊?”
寧飛宇恨不得抄家伙,沖出去吊打赫連雄。
可是,他打不過赫連雄。他還得靠赫連雄給他賣命,干掉高原,拿賞金。
所以,寧飛宇回到床上坐著,重重的咳嗽了兩聲。
這兩聲咳嗽,倒是把里屋外邊的赫連雄和向麗,嚇了一跳。兩人的手,像觸電般分開。
向麗轉過身,有些心虛的溜進了里屋。
赫連雄的浴火也消了一大半。若不是寧飛宇咳嗽了兩聲,他剛才真想把向麗推到墻邊,給辦了。
沒過多久,向麗陪著寧飛宇,從里屋走了出來。赫連雄假惺惺的問道:“寧大哥,你的酒勁過去了?”
點了點頭,寧飛宇笑道:“這汾酒的酒勁,來得快、去得也快。赫連老弟可吃飽了?”
“大哥,我還沒吃飽呢。我還想吃一碗羊肉水餃。”赫連雄笑道。
一聽這話,寧飛宇忍不住在心里大罵:“媽比的,好吃不過餃子,好玩不過嫂子。我看你不是想吃水餃,還是想和我老婆睡覺!”
不過,寧飛宇表面上,卻拍了拍向麗的屁股:“快去廚房,端兩大碗水餃過來。”
沒過多久,這娘們就端著兩碗水餃,回來了。
赫連雄裝模作樣的吃了幾個餃子,就放下了筷子。他道:“大哥,我已經吃的酒足飯飽,你有什么吩咐,就直說吧。”
寧飛宇也不藏著掖著了。他道:“我這次把你找來,是有一樁大買賣,想交給你去辦。”
“什么大買賣?”
“你去幫我干掉一個人。他叫高原,現居京城。”
“我可是身背人命的重犯。”赫連雄面帶猶豫之色:“您讓我去京城殺人,這不是讓我自投羅網嗎?”
寧飛宇使了一個眼色給向麗。后者提來了一個小皮箱,打開一看,里面全是成捆的百元大鈔。
“這是兩百萬,事成之后,我再給你一千萬。”寧飛宇笑道:“你以前的案子,拖了八年,風頭早就過去了。而且,當年負責追殺你的半隱門高手,一個已經死了,一個重病纏身,另外兩個一心修煉,不問世事……就算你回到京城,也沒人殺得了你。”
“高原的命,就這么值錢?”赫連雄笑道:“他,不好殺吧?”
“當然,若不是高原太厲害了,我也不會讓你出馬。”寧飛宇說完,將一張照片遞給了赫連雄:“照片上的人,就是高原。”
“呵呵,大哥,你的人也太廢物了,居然連一個毛頭小子,都收拾不了。”赫連雄不屑的笑道。
搖了搖頭,寧飛宇說道:“老弟,你千萬不要輕敵。這小子是玄級四重的高手。而且,他還有越級殺人的實力。據我所知,玄級五重的索命錢王,被他割了鼻子,還弄斷了一條胳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