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那向麗曾經在娛樂圈混過,最懂男人的心思。一看到赫連雄的眼神不老實,她就知道,對方垂涎她的美色。
沒想到,這娘們非但不怒,反倒偷偷的,拋了一個媚眼過來:“赫連兄弟,你也很高、很壯啊。”
見狀,赫連雄被迷得更加神魂顛倒。他在大草原上隱居了七八年,平時接觸的女人,都是牧民們的妻女。
那些女人,喝牛羊的奶、吃牛羊肉,身材粗壯。她們的身上還有一股子羊膻味,她們對赫連雄的吸引力,幾乎為零。
向麗就不一樣了。赫連雄一見到她,就認定,她是潘金蓮那樣的美女。
雖然,赫連雄很想當一回西門慶。不過他也知道,他的恩人寧飛宇,可不是武大郎那種窩囊廢。
所以,赫連雄只能壓制住自己的色心,跟著寧飛宇夫婦入了席。
至于十三太保和寧飛宇的心腹們,則在東西廂房里,喝酒吃肉。
三人吃吃喝喝。沒過多久,寧飛宇就有點喝高了。他道:“小麗,你也有些酒量。你陪赫連老弟喝兩杯,讓我緩一緩。”
此言正中赫連雄的下懷。他勸道:“寧大哥,你喝高了,就去床上躺一躺,不用管我。”
“那我就去躺一會兒,赫連老弟,我這里就是你的家,你想做啥,就做啥,千萬別客氣。”寧飛宇說完,起身離席。
向麗把他攙扶到里屋的床上躺著,并為他脫了鞋,蓋上了棉被。
然后,向麗走出里屋,繼續陪著赫連雄喝酒。
沒想到,老婆剛走,寧飛宇馬上就從床上爬起來。他將右眼湊近門縫,盯著堂屋內的動靜。
只見,向麗頻頻給赫連雄倒酒、敬酒,赫連雄自己吃喝之余,還不忘給向麗的碗里夾點菜。
這么個小動作,讓向麗的心里十分舒坦。她陪寧飛宇吃了好幾年的飯,寧飛宇可從未幫她,夾過菜。
這人一喝酒,體溫就會漸漸升高。向麗耐不住熱,便把風衣脫了,露出了黑色的緊身針織衫。那鼓脹的雙丸,讓赫連雄緊盯不放。
“赫連兄弟,你可成了家?”向麗毫不在意赫連雄的眼神,隨口問道。
赫連雄只覺得,向麗的聲音好嗲,讓他聽的骨質酥松。他苦笑道:“草原苦寒。像我這樣的牧民,沒房又沒車,哪有女人肯嫁給我?”
“是你的眼光太高了吧……咦,你的袖子破了,快脫下來,嫂子給你補補。”
赫連雄連忙道:“哪敢讓嫂子受累?我明天去買一件新的就行。”
“你這衣服就是脫線而已,縫上幾針還能穿……再說了,在這草原上,想買件衣服可不容易,要跑上老遠的路。”
說完,向麗扭著腰,走到赫連雄的身邊,動手幫赫連雄脫外套。
赫連雄連忙站起身,不讓向麗脫他的衣服。
這二人在糾纏時,赫連雄一不小心,抓住了向麗的小手。
“好滑好軟,觸感真好。”赫連雄心道。他忘了松手。
向麗也沒有主動抽手。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,一直瞄著赫連雄,欲言又止。
這二人眉來眼去,讓躲在里屋偷窺的寧飛宇,很是惱火。他心道:“好你個赫連雄啊,老子對你有救命之恩,你卻敢勾搭老子的女人。你把老子當死人啊……還有,向麗你這小搔蹄子,他摸你的手,你就讓他摸?你不會喊人啊?”
寧飛宇恨不得抄家伙,沖出去吊打赫連雄。
可是,他打不過赫連雄。他還得靠赫連雄給他賣命,干掉高原,拿賞金。
所以,寧飛宇回到床上坐著,重重的咳嗽了兩聲。
這兩聲咳嗽,倒是把里屋外邊的赫連雄和向麗,嚇了一跳。兩人的手,像觸電般分開。
向麗轉過身,有些心虛的溜進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