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原還以為,這女人是黃天覺的手下。
但魯家兄弟倆,卻齊聲道:“嬌姐好!”
然后,他們自動回到了黃天覺的身邊。
魯老大把嘴巴,湊到黃天覺的耳邊,小聲的說了幾句。
聽完了魯大虎的匯報,黃天覺沉聲道:“你真是朱大寬的老大?”
點了點頭,高原沖著黃天覺一抱拳:“在下高原,見過黃老板。”
黃天覺還沒說話,他身邊的男人婆,就插嘴道:“你這么小,憑什么做朱大寬的老大?”
這女人的聲音,也很粗曠。
總之,如果她的,不是那么的雄偉茁壯,高原絕對會以為,她是一個男人。
“請問,這位姑娘是?”高原問道。
“她叫黃天嬌,是我的妹妹。”黃天覺笑道。他比他妹妹,大十七歲。
黃天嬌六七歲的時候,父母就全死了。是黃天覺把她養大的。
由于黃天覺早年,是靠做偏門生意的家,所以黃天嬌,深受黃天覺的影響。她十五六歲的時候,就跟著他大哥,拿刀砍人。
直到五年前,黃天覺把自己的生意全都洗白了,黃天嬌才收斂了一些。
“原來你是黃老板的妹妹,久仰了。”高原沖著黃天嬌笑道:“黃姐你放心,我說的話,朱大寬還是會聽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黃天覺冷笑道:“我拜托朱大寬運貨,朱大寬卻把我的貨弄丟了。你說,這個事該怎么解決?”
“這個事情,還是等抓到劫匪之后,再談吧。”高原淡定道。
“屁話!”黃天覺一掌拍在桌子上:“若是警察花個十幾年,都抓不到劫匪,那我的損失,就一直都收不回來了!這么大的虧,老子可不吃!”
高原笑道:“那,黃老板的意思是?”
“賠錢!”黃天嬌插嘴道:“我哥被搶的那批珠寶,價值八千萬。你們必須全額賠償我哥的損失,一毛都不能少。”
高原冷笑道:“據我所知,你們的那批珠寶,只交了普通的運費,并沒有交納額外的保險費。按照大華的法律,我方只需把那筆五萬元的運費,賠給你們,就算完事了。”
“才賠五萬塊,你打叫花子啊!”黃天嬌暴吼道。
然后她把外套脫了,露出了藏在腰部兩側的兩支手槍。她兩手齊伸,拔出雙槍,瞄準了高原的腦袋:“看來,你是要錢、不要命了?信不信我崩了你?”
高原心中暗罵:“尼瑪,這娘們一言不合,居然就要槍殺老子。她的火氣,怎么就這么大?難道是因為,沒有男人愿意上她,所以她的生理需求,長期得不到滿足。連帶著她的心理,都變得有些不正常了?”
雖然心里很齷齪,但高原表面上,還是很鎮定的笑道:“黃姐,你們已經把自己洗白了。如果你一槍崩了我,你們就得再去混黑的了。難道,你還想過那種見不得光的日子?難道,你想在將來的某一天,被官府押上刑場?”
“閉上你的鳥嘴!”黃天嬌怒道:“小子,我承認你的口才很不錯!不過,既然你們接了這單生意,你們就得把我哥的貨,安全的送到地方!現在貨被劫了,我哥的損失,就必須由你們來賠償!這個理,無論我們走到哪,都能說得通!”
沉默了一下,高原說道:“你們的貨被劫了,就要我們來賠償?那我們為了給你運貨,死了三個兄弟。他們的命,是不是應該,由你們來賠償?”
黃天嬌冷哼道:“行,死了的那三個人,每個人的撫恤金,我給五十萬。”
“嘿嘿,一條人命才值五十萬?這就是你自己定的價!”高原冷笑道:“如果我把你哥給宰了,再賠給你五十萬私了,你愿意嗎?”
“放屁!我哥的命,哪有這么賤?”
“你自己都不愿意,我那些死了的兄弟,又怎么會愿意?”高原怒道:“大家都是人,憑什么你哥的命是貴命,別人的命就是賤命?”
黃天嬌自覺理虧。她的氣勢也減弱了大半。她色厲內荏的問道:“那,你想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