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小虎知道,大哥是在暗示自己,不要輕舉妄動。
于是,魯家兄弟客客氣氣的,讓高原上了一輛面包車。
“大寬,我去幫你,擺平那個黃老板。你不要擔心了。”高原說完,便示意司機,趕緊開車上路。
一路上,車隊走得很順。司機只需要摁兩下喇叭,擋在前面的車子,就會乖乖讓道。
有一輛小奧拓的車主,不知道魯家兄弟的底細。所以他硬是不讓道。
“嗎的,老子心里的火還沒消呢,你偏偏要在老子的面前作死!”魯小虎罵了一句。
然后他吩咐司機:“把前面那輛小破車,給我撞開!”
點了點頭,司機猛踩油門。只見面包車前端的保險杠,狠狠的撞上了小奧拓的車尾。
小奧拓向前滑行了好幾米,才停了下來。那位車主繼續犯二。他下了車,大罵道:“嗎的,誰敢撞我的車子?你知不知道,老子也是有人罩著的!”
這話剛說完,魯小虎親自帶著兩個手下,從車里鉆了出來。
他們拿著鋼棍、扳手之類的武器,一步步逼近小奧拓的車主。
那位車主終于沒有,繼續犯二。他驚叫了一聲:“救命啊!”
然后他鉆進車內,駕駛著小奧拓迅速開溜。
見狀,魯小虎等人哈哈狂笑。
高原皺了皺眉。他心道:“這些人只是打手而已。他們囂張的如此肆無忌憚,說明他們的主子,也不是一個好東西。”
又過了十分鐘,車隊停在了一個私宅大院的門口。
魯小虎冷笑道:“高少,到地方了,下車吧。”
{}無彈窗李總再次說道:“我們的珠寶被別人給劫了。”
“他嗎的,是誰敢搶老子的珠寶?”黃天覺惡狠狠的說道:“還有,朱大寬的人,是怎么辦事的?我的貨被劫了,他們必須賠償!”
“唉,劫匪人多勢眾,而且他們都有槍。忠信公司的司機和押運員,全都死了。反倒是我們派去的向導,毫發無傷的逃了回來。”李總說了一句公道話。
“這個事有蹊蹺啊。”黃天覺馬上就想到了關鍵:“為什么我們的人毫發無傷,而朱大寬的手下全死了?”
“難道是劫匪,故意放我們的人一條生路?”李總也不是一個笨蛋。
“媽比的,就算他們沒殺我的人,我也不會放過他們!”黃天覺問道:“被搶走的貨,價值多少錢?”
“呃,初步估計,那批珠寶的價值,不少于八千萬。”李總顫聲道。
八千萬可不是一筆小錢。這么大的損失,讓黃天覺肉疼得想罵娘。他忍著火氣,說道:“你把那個向導,帶到公司來,我要親自審問他。”
說完,黃天覺掛斷電話,從床上站了起來。那三個女人,手忙腳亂的幫他穿衣服。
黃天覺嫌棄她們動作慢,怒道:“行了,你們別添亂了。把我的褲子和外套給我,我自己穿。”
十五歲的小美,乖巧的把外套和鞋子,遞給了黃天覺。
另外兩個女仆,去幫黃天覺備車。
二十分鐘后,黃天覺在自己的公司,見到了大難不死的向導老錢。
“老板,真是嚇死我了。昨天晚上,有一大幫劫匪,把我們的貨給搶了。那個時候,我還以為我死定了!”老錢一見到黃天覺,就大聲哭訴。
黃天覺不耐煩的說道:“行了,你給老子說重點,別盡瞎扯一些廢話!你昨晚,遇到了多少個劫匪?”
“他們有五六十個人,而且他們的手里有槍。”老錢說道:“我們一車只有四個人,實在是寡不敵眾啊。”
“領頭的人,長什么樣?”李總也問了一句。
老錢憋了半天,才說道:“對不起老板,當時,我只顧著逃命。我沒空看他們的長相啊。”
黃天覺很郁悶。他真想把這個怕死的家伙,一拳砸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