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高原這種殺氣特重的人,即使是睡著了,也會睜著一只眼。
高原知道,這個神秘人,深夜潛入自己的別墅,絕對是敵非友。
只是高原想不通,這個神秘人,為何會突然遁走?
當高原沖出臥室時,正好看到,還有兩個身穿夜行衣的人,正在追那個身穿斗篷的神秘人。
不多時,三人降落到一座街心公園里。高原則尾行在后,在他們的附近,潛伏了下來。
借著月光,高原發現,那兩個身穿夜行衣的女人,居然是燕采婷和燕玉茹。
而那個身穿黑斗篷的神秘人,臉上居然戴著鐵面具!
這三人,二話不說,就掐了起來。那個神秘人使用的兵器,居然是黃燦燦的大號銅錢!
一看到面具男的兵器和招式,高原便知道,這個面具男是誰了!
他就是被高原,一刀切掉鼻子的索命錢王——王保!
打了幾招之后,燕采婷突然停手。她看著王保手里的銅錢,眼里閃過一絲詫異:“原來你就是,江湖上頗有名聲的索命錢王?”
聞言,燕玉茹說道:“師父,原來他就是索命錢王。他也是被金少請來,對付高原的殺手。咱們和他是一路的,不應該自相殘殺啊。”
“蠢貨!”燕采婷怒道:“我不是告訴過你嗎?有外人的時候,你要裝啞巴,不要叫我師父!”
聞言,王保先看了看燕采婷、又看了看燕玉茹。突然他盯著燕采婷,笑道:“嘿嘿,原來江湖上的傳言有誤。圣極魔宗當代宗主,不是燕玉茹,而是燕采婷。而我更沒想到,你才二十出頭,居然會有一個,四十歲左右的徒弟。莫非你練了傳說中圣極魔功,采陽補陰、返老還童了?”
“媽比的,原來年紀輕輕的燕采婷,是那個老女人燕玉茹的師父。這么說,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燕采婷,實際年齡,比四十歲左右的燕玉茹還要大。看來,她一定是練過什么圣極魔功。用這門功法采陽補陰,居然能容顏不老,真是邪門!”
高原心中暗驚:“而且,她們居然也是,金達雇來滅我的殺手!我以后碰上她們,千萬要小心、再小心。”
燕采婷冷笑道:“知道這個秘密的人,都已經死了。所以,你也要死。不過,你能修習到玄級五重,實屬不易。就這么把你殺了,實在是太可惜了。我要吸干你的血和功力,突破到玄級六重!”
“嘿嘿,你現在是玄級五重巔峰,我是玄級五重初期。咱們的實力差距并不大,你別以為老子怕你!”
說完,王保一躍而起,接連打出十幾枚索命銅錢。那些錢,夾雜著破空聲,射向燕采婷和燕玉茹。
燕采婷哼了一聲,輕松的避開了幾枚銅錢的攻擊。
燕玉茹的功力,遠不及王保。她狼狽的避開了三枚銅錢,卻被剩下的四枚銅錢擊中。
這女人被打得一邊后退、一邊吐血,最終暈了過去。
用索命銅錢打倒了燕玉茹之后,王保信心大增。他拔出判官筆,用嘴含住筆桿尾端,使勁一吹!
判官筆內的機關發動,筆頭的狼毫噴射而出,變成傘狀。一柄一尺來長的細劍,從筆桿內部,伸了出去。
同時,十幾根淬了毒的銀針,在傘狀狼毫筆頭的掩護下,射向燕采婷的頭部!
燕采婷猜到,這些銀針八成都淬了毒。她不敢怠慢,閃身避開。
接下來,王保拿著筆中劍,或劈或刺,繼續追殺燕采婷。
筆中劍是奇門兵器的一種,雖比普通長劍短了一半,但有道是:一寸短、一寸險。
王保使用筆中劍,再配合他的成名武技——瘋魔快劍,不僅出劍速度快,而且他還有一股,不瘋魔不成佛的氣勢。
燕采婷面泛驚色。她沒想到,王保的戰力居然這么強。她再也不敢輕敵,從腰間取出一支短笛,湊到唇邊吹了起來。
王保臉色大變。他也聽說過,燕采婷能用笛聲,馭使毒物殺人。
他不敢大意,殺招跌出,想要盡快殺掉燕采婷。
燕采婷口不離笛,一邊吹奏,一邊躲閃王保的殺招。
笛聲越來越激烈。
沒多久,幾只一尺來長的大黃蜂,突然飛了過來。它們用尾后的毒針,直刺王保的頭部。
潛伏在附近的高原,差點被那幾只大黃蜂發現了!他心中暗驚:“我艸,看來這個燕采婷也是一個,不弱于王保的大高手。而且她居然能用笛聲,馭使毒蟲殺人……對了,上次我被一群惡心的蟲子攻擊,這些蟲子,肯定也是受了她的操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