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“哈哈,你怎么知道,他今天沒來公司上班?”劉飛笑道:“你是不是安排了人手,在公司的門口堵他?”
頂級的世家子弟,都是聰明人。劉飛就是這樣。
所以,高原也沒有騙劉飛。他默認了。
“他又怎么招惹你了?”劉飛問道。
高原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,簡要的告訴了劉飛。
“這個混蛋!”劉飛罵道:“難怪他昨天晚上,就跟我請了假。他說,他要去外地散散心。原來他是在,躲避你的報復啊。”
“他去外地了?”高原冷笑道:“這小子挺聰明的,溜得倒快。”
接下來,高原跟劉飛嘮嗑了幾句,便掛斷電話,回去睡覺。
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兩點,這是人體最困乏的時候。
兩個身穿夜行衣、頭戴黑巾遮面的女子,溜出了11號別墅,朝著不遠處的七號別墅奔去。
這二女,正是燕采婷和燕玉茹。
上次,燕采婷小瞧了高原的實力,使用同心蟲暗算高原,卻失敗了,損失了不少心頭之血和道行。
后來,她吸了姜大信的純陽之血,休養了幾天,恢復了一些功力。
今晚,燕采婷就要趁著高原熟睡之機,將他吸成人干,一雪自己的心頭之恨!
沒想到,當二女翻墻而過、潛入了七號別墅的院子時,就看到一個身穿斗篷的神秘人,正貓著腰、站在二樓一扇窗戶的旁邊!
燕采婷心中一驚:“還有人想對高原下手!此人究竟是誰?”
下一刻,那個神秘人,也察覺到了二女的存在!他掃了二女一眼,便施展身法,朝著西北方飛掠而去。
二女毫不猶豫的施展身法,緊跟在后。
而高原也從自己的臥室里,溜了出來。
其實,當那個神秘人站在高原的窗外時,高原已經醒了。
像高原這種殺氣特重的人,即使是睡著了,也會睜著一只眼。
高原知道,這個神秘人,深夜潛入自己的別墅,絕對是敵非友。
只是高原想不通,這個神秘人,為何會突然遁走?
當高原沖出臥室時,正好看到,還有兩個身穿夜行衣的人,正在追那個身穿斗篷的神秘人。
不多時,三人降落到一座街心公園里。高原則尾行在后,在他們的附近,潛伏了下來。
借著月光,高原發現,那兩個身穿夜行衣的女人,居然是燕采婷和燕玉茹。
而那個身穿黑斗篷的神秘人,臉上居然戴著鐵面具!
這三人,二話不說,就掐了起來。那個神秘人使用的兵器,居然是黃燦燦的大號銅錢!
一看到面具男的兵器和招式,高原便知道,這個面具男是誰了!
他就是被高原,一刀切掉鼻子的索命錢王——王保!
打了幾招之后,燕采婷突然停手。她看著王保手里的銅錢,眼里閃過一絲詫異:“原來你就是,江湖上頗有名聲的索命錢王?”
聞言,燕玉茹說道:“師父,原來他就是索命錢王。他也是被金少請來,對付高原的殺手。咱們和他是一路的,不應該自相殘殺啊。”
“蠢貨!”燕采婷怒道:“我不是告訴過你嗎?有外人的時候,你要裝啞巴,不要叫我師父!”
聞言,王保先看了看燕采婷、又看了看燕玉茹。突然他盯著燕采婷,笑道:“嘿嘿,原來江湖上的傳言有誤。圣極魔宗當代宗主,不是燕玉茹,而是燕采婷。而我更沒想到,你才二十出頭,居然會有一個,四十歲左右的徒弟。莫非你練了傳說中圣極魔功,采陽補陰、返老還童了?”
“媽比的,原來年紀輕輕的燕采婷,是那個老女人燕玉茹的師父。這么說,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燕采婷,實際年齡,比四十歲左右的燕玉茹還要大。看來,她一定是練過什么圣極魔功。用這門功法采陽補陰,居然能容顏不老,真是邪門!”
高原心中暗驚:“而且,她們居然也是,金達雇來滅我的殺手!我以后碰上她們,千萬要小心、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