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之后,燕采婷將車子開回湘府小區。她回到11號別墅,想漱個口,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,連個杯子都拿不穩。
這是返風的跡象。
所謂返風,就是邪功反噬本體。
燕采婷所練的圣極魔功,本就是損人利己的邪門功法。她憑借此功法,不知吸了多少高手的功力和精血。
現在她一時大意,讓高原射殺了她精心培養的同心蟲,她自己也精血大損,功力下降。
于是她盤腿坐在地板上,開始運功療傷。
直到傍晚六點,燕采婷才行功完畢,暫時壓制住了返風的現象。不過她必須盡快進補一些血食,要不然她美麗的外表,就會迅速衰老。
于是,燕采婷換上了剛買的新衣服,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當她準備出門釣凱子的時候,碰到了返回別墅的燕玉茹。
“喲,師父你打扮的真漂亮啊。”燕玉茹小聲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出去辦點事,你在家這里好好守著。”燕采婷說完,便開車走了。她可不想讓燕玉茹知道,自己一時大意,被高原所傷。
燕玉茹也沒在意。她回到衛生間,洗澡去了。
晚上六點半,燕采婷匆匆吃了一點東西,走進了一家酒吧。
她今晚的打扮,非常姓感。而且她故意扭著腰臀,往男人堆里走。她那白嫩的溝溝,在v形的領口下,露了一段兒,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眼球。
今年二十一歲的呂奇,還是一個大三的學生。他今晚跟著幾個朋友,第一次來這家酒吧。他哪見過燕采婷這種身材火爆、長相艷美的女郎?
他盯著燕采婷的背影,眼睛都發直了,口水也快流下來了。就連他的女伴文娟,也有些嫉妒燕采婷。
燕采婷絲毫都不理會,周圍的豬哥們。她走到一個卡座邊,坐了下去:“伙計,來杯啤酒。”
伙計差點把自己的口水,滴到了啤酒里。
接下來,燕采婷的紅唇挨著杯邊,慢慢的喝酒。她的這個動作太誘人了。
很快,一個黑頭發的青年就湊了過來,和燕采婷搭訕:“嗨,我叫姜大信,你呢?”
聽到他的華語有些生硬,燕采婷問道:“你是倭人,還是高麗人?”
“我是高麗人,我現在是燕京大學的留學生。”姜大信說道。
“我叫燕采婷。我去過漢城。你老家是哪兒的?”燕采婷艸著高麗話,問道。
沒想到燕采婷不僅長得很姓感,還精通高麗語,姜大信很驚訝:“我的老家就在漢城,你的高麗話,說的真好。”
兩人一邊喝酒,一邊聊天。姜大信絕對想不到,燕采婷之所以肯跟他聊天,是因為燕采婷,想要吸干他的純陽之血。
姜大信今年二十歲,出生于漢城的一個豪族。因為家教甚嚴,所以直到現在,姜大信還沒嘗過,女人的滋味。
突然,dj換了一首勁爆的曲子。燕采婷說道:“我們去蹦幾下,醒醒酒。”
姜大信求之不得。他跟著燕采婷,走進了舞池。
燈光在人群中晃動著,舞池里的男女們,跟著搖滾樂的節奏,使勁的扭擺身體。其中的碰撞和磨蹭,在所難免。
燕采婷是個舞林高手。她的身體一扭起來,身邊的姜大信,就差點被她的曼妙舞姿給晃暈了。
那臀波和胸浪,看得姜大信心跳加速、想入非非。
姜大信的反應還算好的,其他男人的表現,比他更加不如。
尤其是呂奇,他是姜大信的朋友,卻故意把姜大信擠到一邊。然后他笑道:“燕小姐,姜大信的舞跳的不好。我來陪你跳吧?”
“滾!”燕采婷冷冰冰的,僅僅吐出了一個字!
她一眼就看出,呂奇早就不是童男了。她哪肯在呂奇的身上,浪費時間。
聽到這個滾字,呂奇的腦袋就好像被針扎了一下。他不自覺的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