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三虎,你敢砸我店里的酒?信不信我讓老鄭抓你?”石秀蘭尖叫道。
“嘿嘿,你慫恿老鄭,當石麗干爹的事情,已經被胡肥婆知道了。胡肥婆罵你女兒,是個小狐貍精。你覺得老鄭還會幫你出頭,來對付我?”何三虎冷笑道。
老鄭,是專管這一片的治安民警。石秀蘭花了點心思,才慫恿老鄭,收了石麗當干女兒。她也好借老鄭的虎皮,扯起大旗,嚇唬附近的小混混們,讓這幫渣滓,不敢來她的店里惹事。
沒想到,老鄭的老婆胡肥婆,又妒又悍。她自己沒有給老鄭生個一男半女,老鄭收了石麗當干女兒,她卻罵石麗是小狐貍精!
這真是豈有此理。
石秀蘭也覺得,老鄭為了避嫌,為了消除胡肥婆的猜忌,多半不會幫她出頭了。
于是,她的語氣變軟了一點:“小何啊,有話好好說。這樣,我每個月交五百塊保護費給你,你也別再為難我閨女,怎么樣?”
“五百塊?嘿嘿,這點錢我還真的看不上。”何三虎的表情,變得有些猙獰:“實話跟你說吧,老子看上了你閨女,她要是不跟了我,你這家破店,以后就別想再開下去了。我的人每天來鬧一次,看你還怎么做生意!”
石秀蘭心中暗怒。她大罵道:“你做夢,我絕不會把我女兒,送給你去糟蹋!大不了,我把這家店關了,去別處做生意!”
楞了一下,何三虎罵道:“媽拉個巴子,你這老娘們還真狠!不過,我就不信,你能時時刻刻把她拴在身邊。她還要去上學吧?我在路上賭了她,再來個生米煮成熟飯。到時候,你不想我這個女婿,也得認!”
“你無恥!”石麗罵道。
何三虎銀笑道:“你再罵我無恥,我就當著你媽的面,把你給……嗷!”
他的話剛說了一半,就變成了一聲慘叫!
原來是一塊羊骨頭,飛射而來,打掉了他的一顆牙。
而扔羊骨砸何三虎的人,正是高原。他罵道:“嗎的,你沒看見,老子還在吃東西嗎?吵什么吵!”
“你他媽是什么人?敢打老子,老子弄死你!”緩過勁來的何三虎,一邊怒罵,一邊抄起一個空酒瓶,掄圓了,往高原的腦袋上砸。
高原一個側身,躲過了向他砸來的啤酒瓶。
啪的一聲,酒瓶子砸碎在桌上,高原趁機將一根筷子,貫穿了何三虎的右胳膊。
“呃啊!”何三虎慘哼一聲。他那握著啤酒瓶的右手,忍不住松開了。
看到高原竟然僅用一根筷子,就插穿了何三虎的右臂,幾滴黑血順著筷子往下淌,石家母女倆都被嚇傻了。
而這時,高原在何三虎的左腿彎上,踹了一腳。
何三虎左腿一軟,倒了下去。地板磚磕到了,插在他右臂上的筷子。
“呃啊!”何三虎又是一聲慘呼。他的右臂劇烈抽搐,可能已經廢了。
看到何三虎這么慘,石麗覺得挺解恨,低聲罵了一句:“打得好!疼死了你活該!”
知道自己不是高原的對手,何三虎還嘴硬道:“小子,你敢打老子,老子這就把人全叫來,弄不死你丫的!”
高原懶得跟他廢話,一腳踩在他的右臂上。
何三虎的右臂,傷上加傷。他臉上的表情,比之前更加痛苦。
石秀蘭生怕高原,把何三虎給打死在她的店里。她慌忙勸道:“小兄弟,你別打了,事情鬧大了,對誰都不好。”
“你別怕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我弄殘他的右臂,他的那些小弟,就不會讓他當老大了。沒有了手下的幫襯,他一個殘廢,哪還敢欺負你們?說不定,他以前的那些仇人,會把他給活活打死。”
一聽高原這么說,何三虎這才知道,高原比他,心狠手辣一百倍。他趕緊向高原求饒:“這位少爺……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你就把我當個屁,給放了吧。我以后一定會洗心革面,好好做人。”
何三虎的求饒聲,傳出去老遠。附近的街坊們,大著膽子跑來看熱鬧。
當他們看到何三虎,被打得像一條快死的老狗,他們的表現,都有些幸災樂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