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真話,燕采婷當然不會跟包大本明說。她笑道:“只要你每次行房之后,喝上一碗雙龍大補湯。包您元氣不失,重振雄風。”
包大本心中狂喜。他將一張五百萬元的支票,塞給燕采婷,就告辭了。
當包大本坐著金達的車子,途經一家小吃店時,包大本突然叫道:“停車!”
“怎么了,包叔叔?”金達問道。
包大本也不回答。他只是盯著,在小吃店里忙活的女老板。
女老板四十出頭,衣著有些寒酸。她的旁邊,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在幫忙。
“包叔,你該不會,看上那個丫頭了吧?”金達嘿嘿笑道。
“別胡說!那丫頭是我的親生女兒!”包大本說道。
楞了一下,金達問道:“包叔,那家店的老板娘,是你的前妻?”
“她是我的第二個前妻。”包大本說道。
金達說道:“她們的日子,過得有些艱難。要不,我讓人以你的名義,送點錢給她們吧?”
沉默了一下,包大本說道:“不用了。她們現在,又不是活不下去。我不想讓她們,影響我現在的生活。”
金達心中暗罵:“狗艸的,這老貨的心腸還真硬。”
片刻后,大奔再次啟動。車內的金達,突然看見高原,走進了包大本前妻的小吃店。
金達哼了一聲,目露兇光。
{}無彈窗中午十一點半,一輛的士,停在了玉泉山的山腳下。燕玉茹和民工小李下了車。
“老板娘,您住的別墅在哪兒呀?”小李問道。
燕玉茹笑道:“穿過前面那片林子,就到了。”
小李沒有懷疑,跟著燕玉茹鉆進了林子。
兩人走了十里路,都沒有看到別墅的影子。小李這時才有些緊張了。他道:“大姐,你那個別墅,究竟在哪?咱們還要走多遠,才能到啊?”
燕玉茹也不回答。她發出了一陣猖狂的冷笑:“咯咯咯!”
聽了這笑聲,小李毛骨悚然。他轉身就跑。
燕玉茹從皮包中拿出一根短笛,湊在嘴邊吹了起來。
下一刻,很詭異的一幕出現了。正在逃命的小李,突然停住了腳步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他的目光失去了神采。他居然轉過身,朝著燕玉茹走去。
原來,鉆入小李鼻孔的蟲子,現在已經破壞了他的腦神經。而燕玉茹可以通過自己的笛聲,來控制蟲子。
蟲子又能控制小李的行動。所以現在的小李,只是被燕玉茹的傀儡,他逃不了的。
小李走到燕玉茹面前,燕玉茹點了他的穴。
然后,燕玉茹掏出一個小藥瓶,從瓶中倒出一粒藥丸,吞入腹中。
這個藥,可以化解血腥之氣。
磕了藥后,燕玉茹從包里拿出一個一次性方便碗。然后她揮起左手,用鋒利的手指甲,割斷了小李的咽喉。
小李的穴道被封,口不能言,手腳也不能動。劇痛讓他恢復了神智。
由于緊張,小李的體溫升高,血也變熱了。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嗚嗚慘叫、瞪著雙眼,看著燕玉茹用方便碗,裝下自己的熱血。
一股股既鮮又熱的血,從小李的脖頸,噴濺到方便碗里。當血盛滿了碗,小李早就氣絕身亡了。他的雙眼早就黯淡無光,他的臉像干尸一樣蒼白,臉上掛滿了驚恐、悔恨的表情。
燕玉茹一揮手,一道氣勁將小李的尸體吹倒。然后她在小李的尸體上,灑了一點化尸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