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,我還是懂的。”說完,燕玉茹走了出去。
出了小區大門,她扭著腰臀,站在路邊,攔了一輛的士。
上車后,燕玉茹嬌柔的笑道:“師傅,帶我去找幾個水電工。”
很快,司機駕車,來到了一座天橋附近。
“大姐,前邊的天橋下,有不少的農民工,其中有不少是搞水電的。”司機一邊減速,一邊說道。
“行了,你把車停在路邊,我要下車。”燕玉茹有些不爽。她不喜歡,大姐這個稱呼。
下車后,燕玉茹抬眼望去,只見天橋的橋墩處,蹲著幾個農民工。他們的腳邊還擱著幾個小木牌,上面寫著水電、搬運等字。
燕玉茹踩著高跟鞋,走了過去。
那些農民工都是男人。他們有二十幾歲的壯小伙,也有五十幾歲的半老頭子。
燕玉茹掃了他們一眼,終于發現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童男。
這就是她要找的血食。
有的男人,可以通過觀察女人的步姿,來判斷此女,是否還是雛女。
燕玉茹也有類似的觀人之法。她可以從人堆中,搜尋到真正的童男。
看到一個妖嬈姓感的熟婦走了過來,所有的農民工都是雙眼發亮。有個小老頭苦哈哈的說道:“老板娘,我會搞水電,還會開鎖!你有什么活,都可以交給我來做。”
燕玉茹心中暗罵:“你個小老頭,早就不是童男了。我找你干嘛。”
她不理會小老頭,指著那個二十七八歲的童男:“喂,這位兄弟,你過來一下。”
那童男小跑到燕玉茹的面前,點頭哈腰的笑道:“大姐,您叫我?”
“你多大了?怎么稱呼啊?”
童男道:“我姓李,今年二十四。您叫我小李就行了。”
“喲,你今年才二十四啊,你這面相可有點老。我還以為你三十了呢。”
“唉,我每天為了溫飽而奔波,當然會老的比較快。”
“想不想多賺一點?”
“當然想了。”小李說道:“大姐,你想讓我干啥?”
“我在京城西郊的玉泉山別墅區,有套別墅。那里的熱水器壞了。你能修嗎?”
“我會修。不過玉泉山小區有點遠,你得負責車費。”小李說道。
“行,車費當然是由我付了。你賺錢也不容易。”燕玉茹說完,掏出錢包,檢出一千塊錢,遞給小李:“這是定金,你若修好了熱水器,還有重賞。”
小李欣喜不已。他光顧著伸手接鈔票了,卻沒察覺到,一個比蚊子還小的小飛蟲,從鈔票上一躍而起,鉆進了他的一個鼻孔里。
小李只覺得,鼻子里有點癢。他并不在意,還以為自己是感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