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吳南海,還沒有挨這一刀。
就在持刀小弟,準備斬落吳南海的一只耳朵時,高原笑道:“夠了,地上全是血淋淋的耳朵,真惡心……放了這幫殘疾人,讓他們趕緊滾。”
持刀小弟趕緊收了刀,給吳南海松綁。
其余的幾個弟兄,也過來幫忙,給嘍啰們松了綁。
那些嘍啰們,看向吳南海的眼神,全都充滿了怨恨。
吳南海的心里,非常不痛快。他大聲質問高原:“你為什么,不割了我的耳朵?”
“你問這么多干嘛?”高原笑著反問吳南海:“難道,你不想做健全人,卻想做殘疾人?”
吳南海被擠兌的啞口無言。他又打不過高原,只能領著一群獨耳男,灰溜溜的走了。
等那幫人走后,朱大寬向高原豎起大拇指,贊道:“高少,你剛才那一計,是光明正大的陽謀。高,實在是高啊。”
高原淡定一笑,什么話也沒說。
一個小時之后,吳南海帶著一幫獨耳男,來到了韓家別墅。
“怎么回事?”韓洪雄掃了一眼這幫手下,驚問道:“你們怎么,都缺了一只耳朵?”
一個嘍啰大著膽子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老大,你眼花了吧?你仔細瞧瞧海哥,看看他的耳朵缺了沒有?”
“曾六順!你他嗎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吳南海怒道。
那個說怪話的家伙,名叫曾六順。他被吳南海的威勢,逼得低下了頭。
此時,韓洪雄也發現了,在這幫人之中,唯有吳南海毫發無損。
他笑道:“老二,你先回去吧。”
吳南海欲言又止。不過他最后,還是長嘆一聲,有些落寞的走了。
吳南海前腳剛走,曾六順等人就把事情的經過,添油加醋的告訴了韓洪雄。
韓洪雄點了點頭,冷笑道:“這個高原,是在挑撥我和吳南海的關系。你們不要怪吳南海。”
趙芳冰秀眉微皺。她知道吳南海,看不起她。所以她對吳南海,也沒有一絲好感。
于是,趙芳冰冷笑道:“干爹,有道是: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你還是得防著吳南海一手,有備無患呀。”
韓洪雄不以為然的笑道:“你多慮了吧,吳南海跟了我很多年,他一直都對我忠心耿耿。”
“干爹,人都是會變的。”趙芳冰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他以前對你很忠心,不代表他現在,依舊對你很忠心。就算他現在對你很忠心,也不能說明,他以后不會背叛你。”
曾六順也幫腔道:“韓老大,趙小姐說的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吳南海武藝高強,邵宏遠掌握著咱們的財權,而且這二人的私交極好。若是他們聯起手來,您能對付得了他們嗎?”
其余的嘍啰們,也紛紛附和。
聽了這些人的讒言,韓洪雄的心里,也有些后怕。
“這樣吧,曾六順,你帶著幾個人,悄悄盯著吳南海和邵宏遠。”韓洪雄說道。
他已經老了,他再也不是那種,疑人不用、用人不疑的豪杰。
一個女人和一幫小人,對他說了幾句讒言,他就犯糊涂了。
“老大英明!”曾六順說完,朝著趙芳冰使了一個眼色。
趙芳冰悄悄的,回了曾六順一個媚眼。
兩人就這樣,在韓洪雄的眼皮子底下,眉來眼去。韓洪雄居然沒有察覺。
晚上九點,吳南海和自己的好友邵宏遠,正在一家小酒館里,喝悶酒。
就在這時,吳南海的手機鈴聲,突然響了起來。
吳南海接通電話,聽了幾句,臉色越來越陰沉。
原來是有人,向吳南海通風報信。
他把趙芳冰等人,對韓洪雄說的那些讒言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南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