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?”趙芳冰說道:“王保的身手,你也見識過了,就連你手下最能打的吳南海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他沒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就在這時,韓家女傭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:“老爺,吳二爺來了,正在樓下的大廳內候著。”
她所說的吳二爺,就是吳南海。
“知道了。”韓洪雄說道:“你下去招待他,我等一下就來。”
十分鐘之后,韓洪雄和趙芳冰,聯袂下樓。
看到韓洪雄的大手,正蓋在趙芳冰的臀部上,吳南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他知道,韓洪雄是趙芳冰的干爹。
他也知道,韓洪雄和趙芳冰,早就滾過床單了。
雖說這干爹不是親爹,干女兒也不是親閨女。
但干爹睡了干女兒,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所以,吳南海對趙芳冰這個女人,是挺看不慣的。
“老二,你這么早就來找我,有什么事情?”韓洪雄說完,遞了一根雪茄,給吳南海。
吳南海接過雪茄,正色道:“大哥,昨天派出去的兄弟們,傳回消息。咱們派去的弟兄幾乎都住院了,只有兩個人跑回來報信。他們說,王保當時正在追殺高原。他們本來也想跟著,可惜那二人的速度太快,他們實在是跟不上。”
韓洪雄沉聲道:“老二,你立即吩咐所有弟兄,全城追殺高原。他若不死。將來必會殺我。還有,你還要找到王保,若是王保也受了傷,你就把他也干掉,把那五百萬美金的定金,搶回來。”
韓洪雄這一手,果然夠狠辣。
王保受傷之后,沒有與韓洪雄聯系,就是防著韓洪雄,對他玩這一手。
吳南海應了一聲是,便離開了韓家豪宅。
與此同時,一輛藍色的出租車,停在了平安出租車公司的大門口。
高原付了車費、下了車,抬眼一看,只見在公司大門的門楣上,掛著九只黃燈籠。
這正是炎黃部落的標志。
眾人徑直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,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大齡青年。
“幾位想找誰?”青年笑著問道。
“你是朱大寬?”高原問道。
青年一愣,笑道:“我就是朱大寬,你們又是誰?”
高原掏出一塊金牌,擱在朱大寬的辦公桌上。
掃了金牌一眼,朱大寬臉色大變。他拿起金牌,看看正面,又看看反面,激動的說道:“這……這是伏羲令牌?”
“既然認識這塊令牌,為何不對我行禮?”高原冷笑道。
朱大寬仍是有些狐疑。他問道:“閣下究竟是誰?”
“我叫高原。我師父是劉天佑。這牌子就是他給我的。”高原笑道。
朱大寬連忙用雙手,將伏羲令牌高舉過頂。然后他沖著高原,鞠了一躬:“屬下,京城分舵舵主朱大寬,見過少統領。請少統領將令牌收好。”
高原收回令牌,笑道:“你還是叫我高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