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洪雄這一手,果然夠狠辣。
王保受傷之后,沒有與韓洪雄聯系,就是防著韓洪雄,對他玩這一手。
吳南海應了一聲是,便離開了韓家豪宅。
與此同時,一輛藍色的出租車,停在了平安出租車公司的大門口。
高原付了車費、下了車,抬眼一看,只見在公司大門的門楣上,掛著九只黃燈籠。
這正是炎黃部落的標志。
眾人徑直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,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大齡青年。
“幾位想找誰?”青年笑著問道。
“你是朱大寬?”高原問道。
青年一愣,笑道:“我就是朱大寬,你們又是誰?”
高原掏出一塊金牌,擱在朱大寬的辦公桌上。
掃了金牌一眼,朱大寬臉色大變。他拿起金牌,看看正面,又看看反面,激動的說道:“這……這是伏羲令牌?”
“既然認識這塊令牌,為何不對我行禮?”高原冷笑道。
朱大寬仍是有些狐疑。他問道:“閣下究竟是誰?”
“我叫高原。我師父是劉天佑。這牌子就是他給我的。”高原笑道。
朱大寬連忙用雙手,將伏羲令牌高舉過頂。然后他沖著高原,鞠了一躬:“屬下,京城分舵舵主朱大寬,見過少統領。請少統領將令牌收好。”
高原收回令牌,笑道:“你還是叫我高少吧。”
然后,高原又把沈月華等人的身份,介紹給朱大寬。
雙方寒暄過后,高原將自己如何與韓洪雄、金達結怨,又如何被人騙到京城,以及自己如何遇刺的經過,都說了一遍。
“金達、韓洪雄這兩個狗賊,竟敢暗殺高少,真是狗膽包天!”朱大寬陰惻惻的說道:“高少,咱們干脆來個,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!”
高原擺了擺手,笑道:“金家如今勢大,若是我干掉了金達,肯定會引起巨大的影響。所以,我決定暫時不動金達,先搞垮韓洪雄再說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幾個身手不錯的弟兄,把韓洪雄給做掉!”朱大寬說完,便想給手下打電話。
“不不不,就算咱們干掉了韓洪雄,金家還是可以另外扶持一個人,接手韓洪雄的產業。”高原說道。
“我明白了!”朱大寬略一思索,笑道:“高少是想搞垮韓洪雄的產業,斷了金家的一個財源。”
點了點頭,高原笑道:“沒錯,我就是這個意思。你有沒有什么高見?”
朱大寬想了想,說道:“韓洪雄手下雖多,但也只有兩個人,有真本事。第一個是吳南海。他力大無窮,還是個玄級二重的高手。第二個是邵宏遠。他是韓洪雄麾下所有產業的總經理。此人是韓洪雄的錢袋子。只要咱們干掉了吳南海和邵宏遠,就相當于砍掉了,韓洪雄的左膀右臂。到時候,韓洪雄就成了光桿司令。高少想要搞垮韓洪雄的產業,簡直易如反掌。”
“這二人的人品,怎么樣?”高原說道:“雖然我想搞垮韓洪雄,但我不能濫殺無辜?”
“這個嘛,吳南海和邵宏遠,既不算是什么好人,也不算是什么惡人。”
“那咱們就不能殺他們了。”高原笑道:“既然他們有些真本事,那咱們就要想辦法,把他們挖過來。”
“挖韓洪雄墻腳?”朱大寬說道:“高少此計的確高明,但咱們到底該怎么挖呢?”
高原笑道:“具體的辦法,我還沒來得及想。我今天過來,就是想跟你見個面,通個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