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四慘叫一聲,左肩骨裂。
“誤會你媽!你他嗎的差點給我戴綠帽子,你還有膽跟我說,這是誤會?”
說完,高原一腳踢在姚老四的肚子上,將他踢到了十米開外!
姚老四捂著小腹,佝僂著身體,一邊咳嗽一邊哀嚎。他的血不要錢似的,從他的嘴里往外噴。
“剁了他的雙手,然后把他裝進麻袋,沉到大江里喂王八。”高原下令道。
阿勝接過一個小弟送來的剁肉刀,走到姚老四的身邊,蹲下身,一把摁住了姚老四的左手。
接著他舉起刀,邪笑道:“老鬼,你都一把年紀了,居然敢欺負高少的女人?我把你的手剁下來,看你以后怎么欺負別的女人!”
姚老四發家之后,好日子過慣了。他年輕時,跟人玩命的膽勇,早就消磨光了。
現在,阿勝要剁了他的雙手,真的把他給嚇壞了。他沖著高原叫道:“高少!我知錯了,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錢,全給你!只求你放我一馬!”
高原咧著嘴笑道:“錢,老子從來就不缺。你還是把錢留給你的老婆孩子,讓他們給你買紙錢吧。”
說完,高原給阿勝使了個眼色。
阿勝會意,手起刀落。
姚老四的左手,齊腕而斷,大股的血,飛濺到了劊子手阿勝的臉上!
“呃啊!”姚老四的慘嚎聲凄厲如鬼,不似人類。
高原不理姚老四,而是多看了阿勝兩眼。
這個阿勝,一刀剁了姚老四的手,說明他下手夠準、夠穩、夠狠!
砍了人家的手,聽到人家的慘嚎,阿勝卻還能面不改色。說明他的心理素質過硬。
“阿勝是個人才,你以后要重用他。”高原對桑海說道。
“我記住了。”桑海點頭笑道。
阿勝心中大喜。他摁住了姚老四的右手。
姚老四一邊瘋狂掙扎,一邊向謝嬈求饒:“謝小姐,謝姑奶奶!求你饒我一次吧!我家上有老,下有小,我沒了手,沒辦法養活他們啊!”
謝嬈心中不忍,正想求情。
就在這時,十幾輛小汽車開了過來,停在了飯店大門附近的一塊空地上。
從車里,下來了四五十個手持兇器的壯漢。他們原本想沖上來,救人。
但他們一看到,對方人人有槍,馬上就縮了回去,躲在車子的后面。
最后一個下車的人,是韓洪雄。
當他看清高原等人手里的槍支時,他急忙躲在了車尾:“高少,我是韓洪雄!綁架你女人的事情,我真的不知情,都是手下人瞞著我干的。你別誤會啊,我不是來和你火拼的,我是來給你賠罪的。”
“哈哈,賠罪?”高原冷笑道:“哪有人拿著砍刀、手槍,向別人賠罪的?姓韓的,你是在侮辱老子的智商啊!”
一聽這話,一個馬仔顫聲道:“老大,我們把手里的家伙,都扔了吧。我們只有六七支手槍,其余全是砍刀、鋼棍。對面那幫家伙,人比我們多,槍也比我們多。而且他們還有微沖……萬一打起來,我們完全不是對手。”
點了點頭,韓洪雄叫道:“高少,你別誤會,我馬上讓手下,放下武器!”
說完,他率先把手槍扔了。同時他小聲道:“趕快報警,讓警察來收拾他們!”
一個馬仔趕緊掏出手機,正想撥打報警電話。
高原卻笑道:“韓洪雄,你要是敢報警,這就是你的下場!”
說完,高原又給阿勝使了一個眼色。
阿勝再次舉刀,狠狠的朝著姚老四的右手腕,剁了下去。
姚老四再次慘嚎,當場暈死過去。
然后,阿勝將地上的一雙斷手,朝著韓洪雄,扔了過來。
一只斷手飛過車尾,正好落到了韓洪雄的左大腿上。
“哎呀!”韓洪雄嚇得一屁股,跌坐在地。緊接著他叫道:“別報警!都別報警!誰敢報警,我殺他全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