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佩玲的心里,卻覺得十分爽快。這個吐血的打手,剛才可沒少調戲于她。若是她也有武功防身,她早就把關恒等人,打的爬不起來了。
就在這時,高原單手一甩,將關恒整個身體甩到半空,砸在了那兩個畏懼不前的打手身上:“滾!不要讓我在中海,再看到你。”
“小子,楊少是不會放過你的!你等著倒大霉吧!”關恒壓在兩名打手的身上,叫囂道。
“管他什么羊少豬少,只要他敢在我面前炸刺,我就好好收拾他。”高原笑道。
“小子你有種,你叫什么?”關恒問道。
“你還沒資格,知道我的大名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你們再不滾,就滾不了呢!”
四個人慌忙從地上爬起來。接著關恒無比怨毒的,盯了高原好一會兒,記住了高原的長相。
然后他的眼神,又挪到了梁佩玲的身上:“梁佩玲,今天晚上七點,你要是不在楊少的聚會上出現,你姐夫的公司就會破產。你們全家也會流落街頭。你自己好好想清楚。”
說完,四人轉身,狼狽逃竄。
等他們走了之后,高原拉著梁佩玲,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。
上車之后,高原問梁佩玲:“你們家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梁佩玲的美眸里,閃過了一絲無奈:“你別問了。你幫不了我們,還會惹禍上身。”
“我讓你說,你就說。”高原說道:“在中海,我擺不平的人,還真不多。”
聽高原說的如此霸氣,梁佩玲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自從我和關恒談朋友之后,我們家就開始走下坡路。他是我的大學校友,比我高一屆。”
“我剛才聽說,他要把你送給那個楊先德?”高原冷笑道:“這種連自己女人都賣的家伙,真是人渣中極品。你當初是怎么看上他的?”
梁佩玲掏出一根女士煙,叼在嘴里點上火。然后她回憶道:“自從我爸跟著你,在高麗發了財之后。我家里的經濟環境,大有改善。爸爸把錢交給姐姐和姐夫,支持他們開公司,還給我買了車。然后追我的男生,就更多了。不過他們是想得到我的人,和我家里的錢。”
高原點了點頭。以梁佩玲的姿容和身段,在當時的中海師范,絕對是校花中極品。
再加上,梁家經營著一家大公司,如果有男生能把她追到手,至少能比普通人,少奮斗二十年。
“當時,別的男人都對我百般討好,只有關恒對我不卑不亢,我一時糊涂,就跟他處上了。”
高原冷笑道:“不是你糊涂,而是關恒那小子,追女人很有一手。他懂得欲擒故縱。”
輕嘆一聲,梁佩玲說道:“當時我爸,也是這么對我說的。可是我卻沒有聽進去。后來我才發現,關恒表里不一。他追求我,只是想在畢業后,進入我家的公司工作。他家住在西北的一個貧困縣里,他不想被遣返原籍。”
“原來他是一個鳳凰男啊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這種男人對女人傷害,比那些玩弄女性的紈绔子弟,還要大。女人被紈绔子弟玩了,還能得到不少錢財。若是被鳳凰男玩了,不僅什么都得不到,還要破財。所謂的鳳凰男,只能靠女方的財勢出頭,他們的行為與面首無異,卻比面首更卑鄙、更虛偽。”
話音剛落,梁佩玲突然哭出聲來。
高原急忙問道:“你哭什么……難道,你已經和他睡過了?”
“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!”梁佩玲大羞。她接著說道:“自從我看出他表里不一,我就多次提出,和他分手。但每次他都對我苦苦哀求。我耳根軟,心不夠硬,一直沒有跟他徹底斷了。”
高原釋然。他笑道:“我就說嘛,以你的聰明和眼力,不可能看不出關恒的本質。而且關恒想得到你,也沒有那么容易。那個楊先德,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