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佩玲的美眸里,閃過了一絲無奈:“你別問了。你幫不了我們,還會惹禍上身。”
“我讓你說,你就說。”高原說道:“在中海,我擺不平的人,還真不多。”
聽高原說的如此霸氣,梁佩玲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自從我和關恒談朋友之后,我們家就開始走下坡路。他是我的大學校友,比我高一屆。”
“我剛才聽說,他要把你送給那個楊先德?”高原冷笑道:“這種連自己女人都賣的家伙,真是人渣中極品。你當初是怎么看上他的?”
梁佩玲掏出一根女士煙,叼在嘴里點上火。然后她回憶道:“自從我爸跟著你,在高麗發了財之后。我家里的經濟環境,大有改善。爸爸把錢交給姐姐和姐夫,支持他們開公司,還給我買了車。然后追我的男生,就更多了。不過他們是想得到我的人,和我家里的錢。”
高原點了點頭。以梁佩玲的姿容和身段,在當時的中海師范,絕對是校花中極品。
再加上,梁家經營著一家大公司,如果有男生能把她追到手,至少能比普通人,少奮斗二十年。
“當時,別的男人都對我百般討好,只有關恒對我不卑不亢,我一時糊涂,就跟他處上了。”
高原冷笑道:“不是你糊涂,而是關恒那小子,追女人很有一手。他懂得欲擒故縱。”
輕嘆一聲,梁佩玲說道:“當時我爸,也是這么對我說的。可是我卻沒有聽進去。后來我才發現,關恒表里不一。他追求我,只是想在畢業后,進入我家的公司工作。他家住在西北的一個貧困縣里,他不想被遣返原籍。”
“原來他是一個鳳凰男啊。”高原冷笑道:“這種男人對女人傷害,比那些玩弄女性的紈绔子弟,還要大。女人被紈绔子弟玩了,還能得到不少錢財。若是被鳳凰男玩了,不僅什么都得不到,還要破財。所謂的鳳凰男,只能靠女方的財勢出頭,他們的行為與面首無異,卻比面首更卑鄙、更虛偽。”
話音剛落,梁佩玲突然哭出聲來。
高原急忙問道:“你哭什么……難道,你已經和他睡過了?”
“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!”梁佩玲大羞。她接著說道:“自從我看出他表里不一,我就多次提出,和他分手。但每次他都對我苦苦哀求。我耳根軟,心不夠硬,一直沒有跟他徹底斷了。”
高原釋然。他笑道:“我就說嘛,以你的聰明和眼力,不可能看不出關恒的本質。而且關恒想得到你,也沒有那么容易。那個楊先德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梁佩玲說道:“一年前,他畢業了。為了留在中海,他求我幫忙,安排他進入我家的公司上班。我告訴他,只要他答應和我分手,我可以讓他進入我家的公司,從小職員做起。他同意了。但他進入公司后,還想追我。我爸一怒之下,就把他趕出公司。半年后,他居然做了楊先德的手下。而那個楊先德的陽光集團,和我家的公司,是競爭對手。后來我才知道,關恒辭職前,帶走了我們公司的客戶資料。他就是憑借這些資料,得到了楊先德的重用。現在,我們的供貨商和銷售渠道,都被關恒搶走了。公司的中層人員,也被關恒挖走了大半。而且,楊先德一直覬覦我和姐姐的美色。他搞垮我家公司的企圖,就是想讓我和我姐,一起伺候他。只不過,我姐現在挺著個大肚子,影響了身材,所以他才把目標,暫時盯在我一個人的身上。”
“嗎的,他真是荒淫無恥啊!”高原怒道:“他的聚會在哪里搞?今天晚上,我陪你一起去!”
“什么?你要跟我一起去?不行,楊先德是從京城過來的世家子弟。楊家在京城很有權勢,在中海也有一幫故舊。你斗不過他的,我也不會去參加他的聚會。我爸爸打算把公司賣掉,然后全家移民到國外去。”梁佩玲說道。
高原嘆氣道:“你們要是移民到國外,人生地不熟的,想要生存下去,肯定會非常困難。你聽我的,我在京城里也有不少朋友,憑他們的能量,未必壓不住那個楊先德。”
聽高原這么說,梁佩玲有些心動。若是能留在中海,誰愿意背井離鄉,去國外討生活?
“好吧,今晚七點,我帶你去找楊先德……現在還早,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?”梁佩玲說道。
“好啊,我好久都沒有,拜訪梁教授了。”
梁佩玲搖著頭,說道:“我現在是中海師范的輔導員。我沒有跟我的父母,住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幫我指路,我送你回去。”高原笑道。
“我的住處距離中海師范并不遠,幾分鐘就能到。”
十分鐘之后,高原跟著梁佩玲,走進了梁佩玲現在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