{}無彈窗見自己弄虛作假的小把戲,被高原一下子就拆穿了,那中年大嬸和她的老公、女兒,終于慌了神。
中年大嬸想跑,卻被高原一把捏住了手腕:“想跑?沒門兒!老爸,打電話報警,告他們詐騙、誹謗!”
中年大嬸更慌了。她大叫道:“小伙子,你別報警,咱們有話好好說!”
“呵呵,你們剛才多囂張啊?這會兒也知道害怕了?太晚了!”高原冷笑道:“有什么話,你等下去跟警察說吧!”
沒過多久,三個警察趕到了平民醫館。帶隊的警官老張,也是高原的熟人。他平時沒少拿,高原給的小恩小惠。
一見老張,高原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,簡要的說了一遍。
老張指著中年大嬸的鼻子,當場就發飆了:“你們這三個刁民,竟敢合伙詐騙!等著蹲大牢吧,判你們個年,都算是輕的!”
說完,老張等人掏出手銬,就要把人抓走。
“別抓我,我不要坐牢啊,我坦白交代。”那位大嬸的女兒,首先投降。她把事情的真相,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原來,昨天晚上,這位鬧事的中年大嬸打完吊針,剛回到家,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就上門來找她。
那小子扯淡了兩句,就把三萬塊的現金擱在桌上,問大嬸:“你想不想賺這些錢?”
大嬸的兒子是個殘廢,一直沒工作。他們全家的日子,過得緊巴巴的。
一聽那小子這么問,大嬸猛點頭。她的眼睛盯著那三萬塊,怎么也挪不開。
接下來,那小子就讓大嬸一家三口,去平民醫館潑臟水。
至于那三萬塊,算是那小子給大嬸的定金。事成之后,另有重賞。
“那個收買你的小子,叫什么名字?”張警官問道。
“我不認識他呀。他二十出頭,身高大概一米七,染著一頭黃毛,不胖也不瘦。”大嬸說了一大堆,那小子的體貌特征。
張警官也不知道,這位大嬸是不是在胡編亂造。于是他吩咐手下,把大嬸一家,全部帶回警局。
警察走后,圍觀之人也迅速散去。
一個二十七八歲、留著小胡子的男子,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,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老板,事情辦砸了。那個老娘們也被警察給抓了。”小胡子低聲道。
手機里傳出了一個青年的吼聲:“歐三,你他嗎的真是一個廢物,就這么一件小事,你居然給我辦砸了!”
歐三把手機從耳邊挪開。他的耳膜,被震得有些不舒服。他小聲罵道:“你他嗎的看上了謝嬈,就想把她男朋友的家庭,搞窮搞臭。然后你再趁虛而入……這么缺德陰毒的主意,也只有你才想的出來。”
這時,那青年又道:“那個老娘們,會不會亂說?警察會不會查到我的頭上?”
“放心吧老板,我已經讓阿彪,去鄉下避避風頭。就算那個老娘們,把阿彪扯了出來,這一時半會兒,警察也沒那么容易找到他。而且,像這種小案子,拖個幾天就過去了。警方肯定不會查到你的頭上。”歐三說道。
“那就好,我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。我可不想在公眾的面前,毀了形象。”青年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真他嗎的虛偽!”歐三罵道:“人前裝好人,人后盡干那些缺德陰損的齷齪事。”
下午四點半的時候,張警官給高原打了個電話。他道:“高少,那個雇人給你們醫館潑臟水的家伙,名叫盧德彪。我會盡快把他抓獲。那三個往你家醫館潑臟水的家伙,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
高原說道:“你把他們關幾天,就放了吧。抓到那個盧德彪之后,麻煩你把這件事查清楚。我定有重謝。”
張警官笑道:“高少太客氣了。”
說完,他便掛了電話。
傍晚五點半的時候,高原提議,大家一起出去吃頓大餐,就算是為父母和唐雨嘉壓驚。
一刻鐘之后,高原的車子,開到了一家豪華飯莊的大門前。
“爸,這里賣的是粵菜,咱們進去嘗嘗,怎么樣?”高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