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夠狂,也很有手段!”李蓮花、白猛等人,不約而同的心道。
就在一幫大混子,都被高原鎮住的時候,高原沖著馮達飛,暴喝一聲:“跪下!”
這一聲吼,又把幾個老混子,嚇得肝兒發顫。
至于馮達飛的表現,更加懦弱不堪。高原沖著他吼了一聲,他居然真的雙膝一軟,跪在了吳小楠的面前。
“這個廢物,真是太沒用了!”馮漠心道。
他本來還想跟高原,繼續周旋。
沒想到他的兒子,居然搶先向吳小楠這個女人,下跪了。
就算馮漠現在把馮達飛扶起來,也已經無濟于事了。
有道是:男兒膝下有黃金,怎肯低頭跪婦人。
但馮達飛卻向吳小楠,下跪了。這一跪,讓馮家大失顏面。
面對老父親那恨鐵不成鋼的目光,馮達飛心中暗道:“爸,你不能怨我。大丈夫能屈能伸,我跪了,咱們全家都有一條活路。我要是不跪,姓高的真會打斷我的雙腿!”
“快點向吳小楠磕頭認錯!”高原又是一聲暴喝。
馮達飛已經被高原嚇破了膽。他毫不猶豫的,向吳小楠磕了三個頭。
{}無彈窗猛哥說的話,讓吳小楠的心里無比受用。不過她嘴上,卻很謙虛的說道:“猛哥,你別這么說。以前你對我的關照之恩,我吳小楠這一輩子,都不會忘記的。”
白猛笑道:“小楠啊,有道是:冤家宜解不宜結。既然馮達飛愿意擺酒賠罪,那你和高原,就給他一個機會吧。”
吳小楠淡定道:“那馮家父子,真的甘心向我們賠罪?他們不會是想擺一場鴻門宴吧?”
“他們哪敢擺什么鴻門宴?現在誰都知道,你和高原的靠山,是紫羅蘭和四海集團。他們馮家也就只能在洋河縣里稱王稱霸,他們哪敢得罪紫羅蘭?”白猛笑道:“不過,就算紫羅蘭把馮家給搞垮了,你也得不到什么好處,不如趁著他們給你賠罪的機會,狠狠的敲他們一筆。”
吳小楠笑道:“既然猛哥幫馮家當說客,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。好,我和高原,會出席今晚的酒宴。不過,上次馮達飛,讓我幫他擦鞋。這一次,我可得把丟掉的面子,找回來。”
“哈哈,只要你們肯來,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。”白猛笑道:“至于你想怎么敲打馮達飛,與我無關。我不但不會阻止你,還會暗中配合你。”
“那就謝謝猛哥了。”吳小楠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晚上七點,佳豪會所燈火通明。洋河縣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,基本上都來到了這里。
北城的白猛,東城的獨眼強,西城的李蓮花,南城的牛武……洋河的四大混子,平時互不買賬,今晚居然很難得的,坐在了一起。
另外,一些做正當生意的大老板們,也赫然在座。
這些人都是大佬級的人物,但今晚的主角,卻不是他們。
馮家父子,來的非常早。而且他們的態度非常謙恭。尤其是馮達飛,他見了男的,就喊叔叔,見了女的就喊阿姨,乖得就像孫子。
但高原和吳小楠,一直都沒有到場。
直到晚上七點二十,高原和吳小楠才姍姍來遲。
一見面,吳小楠就笑道:“對不起啊猛哥,我們來晚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你們肯來,就是給我面子。”白猛笑道。
西城的李蓮花,是洋河縣有名的女混子。以前,她不怎么把吳小楠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