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五十個特種兵一起上,也不是屈無懼的對手。
馮達飛本以為,只要屈無懼肯出手,一定能廢了高原的雙腿。
沒想到,屈無懼居然和高原,不打不相識,成了好朋友。
而且屈無懼的毒癮,居然被戒掉了。馮家再也沒有辦法,控制屈無懼了。
更讓馮達飛恐懼的是,就在今天上午,他從一個朋友的口中,得知了一個消息。
安平市的女土豪紫羅蘭,突然發飆,說她要搞垮洋河縣的馮家。
“誰敢幫助馮家,就是跟我紫羅蘭做對,就是跟四海集團做對!”
此話一出,那些跟馮家關系不錯的家族,紛紛與馮家劃清界限。
紫羅蘭,曾經是安平市江湖大佬——毛海峰的手下。后來她與閻王特使聯手,干掉了毛海峰,并將毛海峰的忠義社,洗白成了四海集團。
洗白之后,紫羅蘭不僅成了安平市的女首富,而且她還統一了,安平市的地下勢力。
就算是安平市的市長,也不敢得罪紫羅蘭。要不然,安平市的經濟,就要崩潰。
洋河只是安平市下轄的一個縣,馮家只是洋河縣內的四大土豪之一。
馮家的財勢,還不及四海集團的百分之五。現在,四海集團要搞垮馮家,馮家哪有足夠的實力反抗?
于是,馮達飛慌了。他這個人,在興奮或恐懼的狀態下,都喜歡干同一件事——搞女人。
在小姐的身上,折騰累了之后,馮達飛打電話,問那個給他通風報信的朋友:“張哥,我們馮家又沒有得罪紫羅蘭,她為什么要搞垮我們馮家?”
“這個事,我悄悄向紫羅蘭的一個手下,打聽過。他說,你在洋河縣,得罪了紫羅蘭的一個兄弟。”老張沒好氣的說道:“達飛,你得罪誰不好,干嘛要得罪他呀?”
“我根本就不知道,她的兄弟是誰!”馮達飛郁悶的說道。
“你好好想想,你最近是不是,的罪過什么人?”老張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馮達飛冷靜的想了想。自己最近,好像只得罪過高原和吳小楠。
吳小楠在洋河混了好幾年。她的底細,馮達飛一清二楚。
至于高原有什么底細,馮達飛還真不知道。
“莫非,高原就是紫羅蘭的兄弟?”
這么一想,馮達飛的心里更加恐懼。他又撥通了老張的電話:“張哥,你幫我問問紫羅蘭,她的弟弟叫什么?是不是叫高原?”
“老弟,不是老哥不幫你,而是老哥沒那個能力啊。我的江湖地位,比紫羅蘭低太多。我哪敢去問她啊……還有,我和你們馮家的合作,不能再繼續了,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,老張再度掛斷了電話。
壓抑和驚恐,把馮達飛搞得有點失控了。
一想到大名鼎鼎的紫羅蘭,要搞垮馮家,馮達飛就嚇得有些膽顫。
雖然馮達飛可以在洋河縣稱王稱霸,但馮達飛也知道,馮家的勢力比四海集團,差遠了。
萬一讓他老子馮漠知道,就是他給馮家招來了滅頂之災,那他該怎么辦?
就在這時,馮達飛的手機鈴聲,急促的響了起來。
一看來電顯示,馮達飛才知道,這個電話是老爸打來的。他有些顫抖的,摁了一下接聽鍵:“爸。”
“什么都別說了。你馬上給我滾回來。”馮漠只說了這一句,就掛斷了電話。
二十分鐘之后,馮達飛回到了馮家宗祠。他的父親馮漠,他的大伯馮沙金,早就在宗祠里等著他了。
“達飛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馮漠一見到馮達飛,就迫不及待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