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一輛大卡車,停在了高原的面前。車門大開,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,從副駕駛席上,鉆了出來。
“你是誰?上官雄飛在哪呢?”這小子盯著高原,問道。
高原笑道:“他老婆臨時住院了,所以他讓我,來跟你們做交易。”
那小子皺著眉,問道:“上官雄飛要換人,怎么不通知我一聲?”
高原笑道:“你們想要的是佛像。我們想要的軍火和金錢。大家都是自己人,誰來交換貨物,都是一樣的。”
那小子沒有搭腔。他用銳利的眼神,掃視著高原身邊的眾人。
良久之后,那小子才問道:“你和你身邊的這些人,怎么全是生面孔?”
高原笑道:“我們剛剛加入了劉長河的團伙。你以前沒有見過我們,這并不奇怪。”
“你等一等,我先給上官雄飛打個電話。”那小子說完,便掏出手機,撥通了上官雄飛的電話。
很快,上官雄飛的手機鈴聲,響了起來。
那小子臉色大變,急忙轉過身,往大卡車跑!
“動手,殺光他們,一個不留!”高原大喝一聲。
砰砰!狙擊手張大彪連開兩槍,第一槍打爆了司機的腦袋。司機的鮮血和腦漿,噴射在左側的車窗上。
第二槍,打中了那個逃跑青年的后心。那小子撲倒在地,雙腿蹬了兩一下,就不動了。
然后張大彪扛著槍,走了出來。他一槍,打壞了車鎖。
李凡上車驗貨。不一會兒,他就大叫道:“海哥,今晚我們發了!車里裝的全是鈔票和軍火!”
孫濤故意對桑海說道:“海哥,自由聯盟的狗腿子們,真是一幫傻比。這么值錢的一批貨,他們居然只派了兩個人,負責押運。”
桑海走到那個后心中槍的小子身邊,踢了他一腳。
那小子沒有動。
桑海確認此人已死。于是他一揮手,叫道:“弟兄們,回去分錢了!”
孫濤跑過去,把卡車司機的尸體弄了下來。然后他坐在駕駛席上,開著卡車往北走。
其余人也跟著大卡車,往北跑。在幾百米之外的地方,停著四輛面包車。
弟兄們上了面包車,跟著大卡車,迅速轉移。
等到高原等人全都走了之后,上官武才從尸體堆里,爬了出來。
原來上官武剛才,是在裝暈。
“海哥?難道是桑海?他嗎的,你殺了我叔叔,我一定饒不了你!”上官武說完,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手機號。
很快,手機里傳出了一個沙啞的男音:“小武,你找我有事?”
上官武說道:“劉老大,我們的錢和軍火,都被桑海給搶了。就連我叔叔,也被他們給殺了!”
說完,上官武大哭了起來。
“他嗎的,你別嚎了!馬上滾回來見我!”劉長河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上官武趕緊收了手機,朝著西南方走去。
與此同時,坐在面包車里的蔡思思,盯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,笑道:“高原,咱們的向導,正在往西南方移動。”
點了點頭,高原笑道:“你盯緊他。若是能找到劉長河等人的老巢,那我們就可以,把他們一窩端。”
蔡思思笑道:“你放心,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原來,上官武暈過去之后,高原便知道他在裝暈。他沒有在上官武身上補刀,而是將蔡思思發明的微型追蹤器,放進了上官武的衣兜里。
這個微型追蹤器的外形,和一元的硬幣一模一樣。一般人很難察覺。
{}無彈窗接下來,眾人在桑海的帶路下,奔向幾百米外的那個倉庫。